那杆曾经无坚不摧、斩将夺旗无数的神枪,此刻竟硬生生断为了两截,断口处平整光滑,宛如被最锋利的宝刀切割过一般,反射着冰冷刺骨的寒光!素有“小人屠”之称的陈芝豹僵立在原地,脸上血色尽褪,面如土色,眼神空洞无神,仿佛整个人的魂魄都被刚才那一枪给抽走了一般··
顾天刹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失魂落魄、武道心境几乎彻底崩塌的陈芝豹,而是缓缓转过目光,投向了站在徐骁身后那位气息内敛、深不可测的半步武圣。
“笼中雀,池中鲤,纵有凌云壮志,终究不得窥见武道的真正真谛!”他微微顿了顿,语气之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怜悯。“你的枪··终究不过是一件替人卖命、任人驱使的冰冷器物罢了。可惜、可怜,可叹···此言一出,如同九天之上落下的惊雷,轰然炸响在陈芝豹与徐偃兵两人的心湖最深处!“噗——!”
本就神魂激荡、武道心境遭受重创的小人屠陈芝豹,闻言更是如遭万钧重击,猛地喷出一大口殷红的鲜血,鲜血溅落在身前的青石板上,如同绽开了一朵朵凄厉的红梅,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他死死地攥着手中那半截冰冷的梅子酒枪杆,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甚至微微颤抖,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屈辱、滔天的不甘和愤怒,还有一种深入骨髓、无力反驳的绝望!笼中雀?池中鲤??
这不就是在说他陈芝豹,空有“白衣兵仙”的赫赫威名,却始终被困在北凉这一方小小的牢笼之中,永远不得真正展翅翱翔于九天之上吗?好个魔教教主,竟说出如此诛心刺骨、直抵人心最深处的话语!
而此刻站在徐骁身后的徐偃兵,那张平日里古井无波、从未有过丝毫情绪波动的脸上,眉头也骤然紧紧地锁了起来。他隐藏在内心深处多年、连自己都不愿面对的心境瑕疵,竟然被这个姓顾的魔头一语道破,分毫不差。
他徐偃兵的枪术早已冠绝天下,论实力论天赋,其实早已有机会踏入那令无数武者梦寐以求的陆地神仙之境。可他最终却选择了甘为徐家的护卫,一生守护在北凉王府,困于这方寸之地,整整十年的时间,武道修为竟没有丝毫寸进。
顾天刹这番话,既是在点醒他和陈芝豹,更是在赤裸裸地蔑视他们!蔑视他们二人身为站在枪道巅峰的强者,却甘愿受人驱使,失去了武道最根本的自在超脱之心。他们的枪道,也正因为这份心甘情愿的“臣服”,而永远存在着无法弥补的缺憾,此生都难以臻至枪道的至高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