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白衣……南宫姑娘脱口而出的这句话,说得可真是妙极了!”
“奴婢倒要看看,那位号称小人屠的陈芝豹,打今儿往后,哪里还好意思再身穿白衣出来招摇过市,他那般行径,简直就是沐猴而冠,东施效颦,终究连教主您万分之一的风采都及不上!”
她这一番话,既是在发自内心地由衷赞叹,同时也是在巧妙而高明地迎合着顾教主的喜好,暗暗踩低那不可一世的陈芝豹,更是在不动声色地给出提醒。果不其然,红薯忽地将话锋一转,那俏脸上的神色稍稍变得凝重了几分,连说话的声音也压得更低了些。
“不过……教主,依奴婢看来,陈芝豹此人心胸素来狭隘,睚眦必报,今日在您手底下受了这等奇耻大辱,更别提还被您当众断了他那杯从不离身的梅子酒……以他的性子,恐怕绝不会忍气吞声,善罢甘休。”
“您自然是神通广大,不惧于他,可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您日后还需得多加几分小心才好。此人……实在很是危险。”红薯久居北凉王府之内,对那位小人屠的阴狠性子与狠辣手段,可谓是再清楚不过。
那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的枭雄,今日所蒙受的这份羞辱,他必定会牢牢铭记在心里,迟早有一日,会以十倍百倍疯狂报复回来。顾天刹听完这话,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微妙弧度,眼神深邃得如同一汪望不见底的寒潭之水。语气淡漠地随口说道:“区区一个跳梁小丑,又何足道哉。他若是足够识趣,懂得从此苟延残喘,或许还能保全那条性命。”他轻轻地放下了手中的茶盏,那说话的语气虽然平淡如水,内里却潜藏着一种令人遍体生寒的漠然与杀意。
“倘若他一心执意寻死……那本座也绝不介意,大发慈悲送他一程,让他下去与他那短命的师父一家团聚。”红薯笑意盈盈地点了点头,一颗芳心不禁为他那份绝对的从容自信与顶天立地的霸气所彻底折服。这,便是堂堂魔教教主才有的气魄!
“对了教主,差点忘了禀报,王爷方才特地派人传来口信,说晚间时分想在梧桐苑那边设下一场酒宴,为您……压压惊,顺便再闲聊叙旧一番……”
她说话的语气带着几分迟疑,显然心里也觉得,王爷竟然能想出“压惊”这个说法,实在是颇为可笑。顾天刹闻言嗤笑一声,淡淡说道:“回去告诉你家王爷,就说本座没空奉陪。”
如今他大黄庭心法已初步修成,长生桥隐隐然显出轮廓,四教归元之路也已走过大半,正是需要静心凝神细细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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