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地疾驰过来,翻身下马呈上来一封密信。二郡主把信展开一看,脸色当场就变了!
“出事了!悄悄运往逐鹿山的那三千匹凉州战马,被靖安王的世子赵珣给截下来了!”大柱国徐骁答应给的那些战马,哪里是什么寻常货色。目标本来就大,又是朝廷卡得死死的战略物资,在北凉自己地盘上倒还无所谓,可一旦出了三州的地界,就只能偷偷摸摸地往广陵道那边送··
而且还得一拨一拨地分开走,穿过州跨过县,乔装打扮成贩运马匹的江湖帮派才行。顾天刹听完这话,眼睛里登时闪过一道寒光。“靖安王世子?”他低声嘀咕了一句,语调陡然间冷了下来。“本座的东西,他也敢伸手碰?”
浩渺得像是没有边际的三千里春神湖上,一艘三根桅杆的大船正劈开层层波浪,顶着水流往前行驶。目的地是那座有着人间第二酆都鬼城名号的襄阳城···五百大雪龙骑押送着车队,紧贴着湖岸一路随行,而白衣教主则带着一众美人走水路。这一回战马被劫的事情,北凉那边没有任何理由出面去讨要,只能靠逐鹿山自己来解决。按常理来说,江湖门派要是招惹上了权倾一方的藩王,十有八九都是选择息事宁人,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再蛮横的宗门,你倒是说说看,有哪个真敢去和朝廷的正规军硬碰硬?!只可惜,逐鹿山这位年纪轻轻的教主,压根不管你是什么来路的神仙···“教主,你可知道这位靖安王是什么人?”船头的徐渭熊皱了皱眉,忽然提起了离阳六大藩王当中坐镇青州的那一位。顾天刹眯了眯眼睛,轻轻笑了一声:“那就有劳军师给说说了。”于是,二郡主便不紧不慢地讲了起来。
离阳宗室亲王的圈子里头,青州王赵衡算是难得既能文又能武的一位了。可惜样样都沾一些,样样又都不够拔尖,文采比不上他弟弟淮南王,武力又输给燕刺王和广陵王两位兄长。大概是觉得壮志难酬,心气也磨没了,到了耳顺的年纪就开始痴迷黄老学说,而且曾经一度动过要去龙虎山当道士的念头。
最近这些年又把道学扔到一边,改信了佛,手上常年盘着一串一百零八颗的佛珠,性情多愁善变,跟个深闺女子似的。郡主滔滔不绝地讲了一大通,红薯和青鸟听得十分认真,贾佳嘉懒洋洋地把身子靠在桅杆边上,一副充耳不闻的模样。
至于顾教主,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不予评价。
“徐骁说这个人阴沉沉的像个性子善妒的妇人,求佛问道不过是因为早年造的孽太多,寻个心理安慰的幌子罢了,六大藩王里头数他最不像个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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