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剑九黄最后力竭,这一场比试,自己其实是略处下风的。”“剑九黄气绝之前,王仙芝问了他这一招剑九究竟叫什么名字。”徐凤年低下头,手指翻动着那份手札,轻声说道:“六千里!”
“这一剑,是我替他取的名字。”
老天师悠悠地接口说道:“剑九,六千里!”
“王仙芝感叹道,此剑一旦出了,这天底下就再也没有比它更高的剑招了!”
徐凤年忽然抬起头问道:“他的剑匣,去了哪里?”
“留在了武帝城的城头上,临终的时候,剑九黄浑身的经脉全都断了,就那么盘腿坐在城头,面朝着北方,死了也没有倒下。”“还有人说,听到他临死之前,嘴里一直在哼着一首古怪至极的歌谣。”徐凤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嘴唇微微颤动着,脸上写满了悲怆。
“老狗老狗,天下没有,土里埋骨,甜里寻苦。”赵希抟满是感慨地说道:“能把王仙芝逼到那个份上,剑九黄已经是当之无愧的传奇了!”
“世子还请节哀顺变吧,剑九黄这般结局,也算得上是求仁得仁,从此青史留名了。”徐凤年没有开口说话,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只是死死地盯着手中那份手札,一步一步,朝着院子外头蹒跚地走去。
他眯起双眼,仰头望向了天边那一轮火红的太阳,语气斩钉截铁地扔下了一句话。“我要去武帝城,把老黄的剑匣取回来!”
王重楼连忙出声劝阻道:“世子万万不可意气用事,想要取回剑匣,除非你能够打赢王老怪!”
徐凤年死死咬着牙关,一字一句地说道:“打就打,王仙芝他是人,又不是什么不死不灭的神仙?!”说完这番话,他转过身,对着武当掌教深深地弯下腰,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求老神仙教我!”
王重楼满脸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就算老道我把这一身的本事倾囊相授也没有用,想要战胜王仙芝,那是绝无可能的事情。”“除非……”徐凤年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死死追问道:“你有办法?”
老掌教伸出手指,遥遥点了点广陵道的那个方向,意味深长地说道:“除非有那位肯亲自教你,要不然的话,这天下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够胜过王老怪。”
“顾天刹?”当天夜里,北凉世子就动身离开了武当山。
数日之后,北凉王府的大门外。
白马白袍的徐凤年腰悬绣冬刀,一人一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当先而行。
他身后紧跟着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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