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输男儿的尹落霞,一掌拍开泥封,仰起头便往嘴里灌……
那辛辣滚烫的酒液如同火焰一般,滚滚烧入喉肠深处,却丝毫也浇不灭心中那翻腾的苦涩与憋闷。“哈哈哈……想我尹落霞纵横赌场大半生,从未尝过一败。
今日……竟栽得如此彻底!”女子一边狂饮不止,一边喃喃自语,笑声里头充满了自嘲与悲凉。“雪月城长老……北离女赌王……呵呵……如今竟成了魔教的鹰犬,真是天大的笑话!”酒水灌入愁肠,顷刻间化作万千纷乱的思绪。
她想起年少时候,在千金台初露锋芒那阵子的意气风发,想起与司空长风那三场决定命运的对赌,想起在雪月城中与李寒衣对饮赏月的那些闲适时光……
一桩桩过往,如今想来,竟如梦似幻,虚渺得很。落霞仙子越喝越醉,意识也渐渐变得模糊起来,最后伏倒在冰凉的石桌之上,沉沉地睡了过去。夜风轻轻拂过,吹动了她散落的发丝,眼角悄无声息地滑落一滴晶莹。分不清那究竟是酒水,还是泪珠。
与此同时,教主寝殿之内。徐渭熊屏退了两名侍女和那红衣丫头,眸光清亮如水,似笑非笑地望着眼前的白衣教主。她到底还是开门见山地问道:“和尹落霞那场赌局……你动了手脚,对吧?”顾天刹听了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赞赏的笑意。“我家夫人果然慧眼如炬。”
说话间,他迈步走上前去,很是自然地揽住了郡主的腰肢,将她拥入怀中。
“没错。那‘万斤骰’材质极为特殊,能够隔绝高手的内力乃至神识的干扰。若是纯粹以赌术来论,十个我加在一块,也不是那位女赌王的对手。”
徐渭熊娇俏地一笑,并没有挣脱他的怀抱,反倒是好奇地追问了一句。“那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魔头嘛,自然有些邪门的手段。”顾天刹轻描淡写地说道:“我前些时候参悟道门元神修炼的法门,结合自身的魔功,略略有了些心得,悟出了一门叫作魔魇春秋的神通。”
“魔魇春秋?”徐渭熊重复着这个带着几分邪气的名字。真不愧是“以魔证道”,这功法神通听起来果真是……与众不同。“嗯。”
顾天刹耐心地解释道:“此法直指人心深处,能够惑乱人的神魂。可以在对方心神之中种下一颗‘魔种’,令其产生幻觉,或者潜移默化地影响他的判断。”
“方才,我便是用此术,让雪月城那位输了个倾家荡产。”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前些时候赠那游侠儿温华一场‘大梦’,也是此术的粗浅运用,令他沉浸在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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