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谢家祠堂暗室中设下禁制,将她的福运封住。那孩子的福运越积越多,却半点落不到她自己身上,反而被谢家一点一点吸取,用以滋养整个家族的气运。”
轩辕拓海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玉衡子看在眼里,继续说道:“这种方法,说穿了就是夺运术。用一人的福运供养全族,被夺运之人越是痛苦,福运流失得越快。谢家原本的计划,是要把那孩子一直关在暗室里,直到她身上的福运被彻底榨干为止。”
一个五岁的孩子,被关在暗无天日的暗室里过一辈子。那不是养孩子,是在养祭品。
轩辕拓海握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没有说话。
玉衡子看着他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道:“不过如今这些禁锢已经破了。贫道不知是谁破的,也不知怎么破的,但贫道能清楚感应到,那孩子身上的禁制已经荡然无存。她的福运不再被压制,不会被他人吸取,而是真正滋养她自己,也会主动滋养真心待她之人。”
说到这里,玉衡子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盯着轩辕拓海:“王爷收留那孩子也有些时日了,想必已经察觉到一些不寻常的地方。比如府上这些日子事事顺遂,那孩子身边的人总会遇上一些意料之外的好事。这不是巧合,而是她福运外溢的自然显现。”
轩辕拓海面色不变,心中却暗暗震惊。
这些日子,府里确实顺利,连边关送来的军报都少了那些烦心的消息。
他原以为是凑巧,可听这个道人一说,真像是那孩子带来的。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淡淡道:“道长说了这么多,还没说到底是为何而来。”
玉衡子笑了笑,站起身,朝轩辕拓海微微一揖:“贫道此来,一是为了告知王爷这孩子的真相,二是想向王爷讨个人情。贫道想收那孩子为徒。”
话音刚落,轩辕拓海的眼神顿时变得锐利起来。
玉衡子并不慌张,依旧淡定道:“王爷别误会,贫道不是要强行带走她。贫道虽在山上修行,但离这里也不过三四日的路程。贫道只是想每隔一段时间来教她一些东西,帮她认清自己的体质,学会掌控那股福运之气。”
“那孩子的福运是天生的,这不是什么坏事,但如果放任不管,或者被有心之人再次加以利用,也未必是好事。她年纪还小,不懂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长此以往,要么她会以为这是理所当然,生出骄纵之心,要么她会害怕这股力量,觉得自己与别人不同而心生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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