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子笑成一团。
赵皇后等人虽然没来,但都遣人送来了厚礼。
“小未央是个有福气的小姑娘。这是开国以来,我们东里家做过三朝礼的第一人。”
所谓洗三朝,就是婴儿降生的第三日,举行的沐浴祈福礼。
新生儿头三天是夭折高危期,熬过三日,才算初步安稳。
一是洗去尘秽灾厄,希望孩子顺顺当当长大;二是亲友往盆中投铜钱、枣栗、莲子,叫添盆。
往年战乱,颠沛流离,谁还有心情办什么三朝礼?
这是太平年月才有的喜礼啊!
年初九问,“难道立国后,东里家就没有人生过孩子了?”
安宁想了想,“还真有。睿王有个侧妃就是立国后才生的孩子。至于为何没办三朝礼……”她神情有些微妙,“是个女孩。”
明懿叹口气,“这次要不是七弟非要办三朝礼,原先父皇也是不许办的。”
年初九眸色冷了些。
安宁忍不住宽慰她,“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不得父皇看重……”
年初九道,“我们年家就不同。可稀罕闺女了!”
就不说她,单说那没良心的年秀珠,也是年老夫人如珠如宝捧大的。
明懿很羡慕,“我也想做年家女儿呢。”
安宁没说话,心道,我也是。
她们日子已算得上优渥,可从小到大,耳边听惯的,照样是那些话,“日后谁谁谁才是你的依靠,你要多让着他,不然将来如何如何。”
年初九轻声开口,“我的女儿,我偏要她读圣贤书,通事理,明担当。男子可行之路,她皆可行。”
安宁听了这话,不由得怔了一下。其实她自己,也曾这般叮嘱女儿:多顺着兄长,将来才有依靠。
这套话,就是这样一代一代传下来。她心底厌憎,却还是照样教给了自己的孩子。
她莫名就润了眼眶。
明懿大大咧咧,“姐姐,你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就要哭了?”
年初九却是懂的,目光那么坚定,“皇姐,我问过陆先生,玉婉念书很用功。她也聪慧,是棵好苗子。”
若是往常,安宁定会说,“玉婉到底是个女孩儿,念书用功又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只有嫁人生子一条路……”
可如今经历这么多,她不会再那么迂腐。尤其在听过年初九说,“我的女儿,我偏要她读圣贤书,通事理,明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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