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干预国事,还是想挑拨孤与母后之间的情分?”
这话一出,连年初九都为之赞叹。
她家长安出息了啊!
跪在地上的赵宗兴浑身一颤,脊背发凉,慌忙伏身叩首,“殿下息怒,下官……下官……下官绝无此意。”
东里长安冷冷不说话,拉着年初九坐在赵皇后旁侧的位置上。
一时室内沉郁肃穆,倒也合乎丧仪礼制。
赵皇后心力交瘁,再也撑不住。
明懿提议到偏殿歇一歇。赵皇后点头应允,还邀年初九同往。
这番操作,看得赵家人一个个怒火中烧,却又半点不敢显露于形色。
赵皇后等人进了偏殿后,屏退侍候的人,殿门合上。
明懿公主这才道,“母后,已经找人查清楚了。端王急切求子,府中新纳数名女子,还长期服食衍嗣固本丹。此丹以燥热金石配伍,看似补身助嗣,实则大耗气血,久服内伤脏腑。”
赵皇后听完,十分不解,“他不是有孩子吗?为何还要急切求子?”
这个问题……说实在的,明懿和年初九起初也不懂。但后来问清楚了,就觉得极其荒唐。
明懿道,“蓝莲,去请袁氏进来。”
不多时,端王侧妃袁氏一身素白丧服入内,恭恭敬敬行过大礼。
谈及端王那些乖戾行径,她神色局促,“那是去年尚未离京之时,王爷便一心想要多诞下子嗣。起初,起初……”
话到此处,她面露难色,难以启齿。
明懿淡淡开口,“此处并无外人,但说无妨。”
袁氏咬了咬牙,继续说道,“王爷那时身体亏耗,房中诸事力不从心,心中郁愤难平,常常迁怒府中姬妾,动辄责罚,怪我等伺候不周。后来王爷便四处搜罗各类补药,服药之后,偶有短时起色,大多却全无效用。那一段时日,府里人人惶惶不安。”
她面色发白,终究是碍于身份,说得隐晦委婉。
明懿听得眉心紧蹙,直言戳破内里不堪,“你不必委婉。我查得清楚,端王因自身体虚难济,满心暴戾无处发泄,尽数迁怒后宅女子。府中姬妾常被他打得鼻青脸肿,遍体鳞伤,甚至还有人被打落牙齿。”
赵皇后听得目瞪口呆,“端王妃呢?她为何不加劝阻?”
袁氏轻叹一声,“王妃也曾苦劝,可王爷反说王妃心怀妒意,不安好心。往后王妃便也只得作罢,不敢多言。”
年初九自桌上瓷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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