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好日子?实不相瞒,小的媳妇儿手艺好,在绣坊里做绣娘,挣得比小的多。”
永安帝抬头笑问长街百姓,“诸位乡亲们,还有谁跟这位大哥一样,是家里媳妇儿也挣钱养家才使日子越过越好的?”
那就多了哟!
百姓们纷纷附和。
当然一部分是真附和;另一部分是因为女帝就在跟前,那样亲民,又那样光芒万丈,就跟中邪一样跟着人潮喊。
气氛烘托到这了,永安帝再笑着问,“那若是朝廷出台律法,让天下所有女子都归家相夫教子,各位以为如何?”
陈中还想答,就被后面好几个人抢答了。
“那每月得少多少进项!”
“是啊是啊!家里本就靠着婆娘做活添补,她要是闭门不出,一家老小的嚼用从哪来?光靠我一个人可不行!”
人群里一个挎着菜篮的老妇人拔高声音,“陛下,万万不可!我儿媳妇在衣铺做工,挣的银钱供我孙儿读书。若是叫她回家,孩子的笔墨钱便没着落了!”
另有个挑担子卖货的汉子连连摆手,“草民的妹子在药铺帮工,识得草药,能赚份口粮。强行困在家里,反倒白白埋没本事。”
还有妇人急得直嚷,“能凭自己双手挣钱,不必事事仰仗旁人,这日子才过得踏实。”
百姓七嘴八舌,此起彼伏。
永安帝静静听着,待喧闹稍歇,转头望向身后的高夫子,“百姓过日子,要柴米,要衣食。家里多一个人挣钱养家,日子就过得不同。你口中那套天地纲常,听着冠冕堂皇,可落到民间,便是断人活路。”
百姓纷纷称是。
永安帝眸色沉静,“所谓本分,从来不是一刀切的规矩。能安身养家,守正向善,便是本分。男子可持家,女子亦可出外谋生。道理要贴合世间万民的日子,不是困在纸堆里凭空臆想出来的。”
高夫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春风队众人面面相觑,先前那股慷慨激昂的气势,不由得弱了大半。
广场上百姓纷纷点头。
高夫子额头冒汗,仍旧不肯服软,梗着脖子高声抗辩,“陛下!古往今来,女子主内,男子主外,这是天地纲常!女子入朝治学,参与科考,本就是颠倒秩序!百姓要过日子就过好了,可科考不该让她们掺和!”
永安帝面无怒色,只是摇摇头,“纲常二字,重在德行与是非,不在男女之别。若女子有才,能安民治事,为何不能入仕?若是男子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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