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年!
不言而喻!跟永安帝肯定是亲戚关系了。
师承陆先生……又一个符合高夫子状告陛下的“裙带关系”。
这会子,连百姓都回过味来了。
陛下费时费力搞这么一出比拼,原来一直是在帮助会审团断案呢。
只要一甲学子才学足够过硬,高夫子所告舞弊一事,便无从立足。
如今连没应考的“裙带关系”都已经亮眼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李鹤鸣打量着少年清正的眉目,就像看见一轮旭日正冉冉升起。
他抚着胡须,笑着点头,“好,很好!继续好生治学,常怀济世之心。笔下文章,要系万民生计,切莫沉溺浮华辞藻。”
春风队全体:“……”
就感觉被点了。
永安帝听出了李鹤鸣对春风队的不满,不由笑起来,跟百姓介绍,颇有些骄傲的意味,“这是朕的侄子年泽恒,今年十四岁,明年就能参加科举。”又向着国子监方向喊了一声,“年泽渊,年泽渔,出列!”
二人闻言,整冠理袖,齐齐踏步上前,躬身行天揖礼。
腰背端平,拱手举至额前,缓缓下俯,再直起身,动作整齐划一。
“国子监,年泽渊,参见陛下,参见诸位大人。”
“国子监,年泽渔,参见陛下,参见诸位大人。”
永安帝又笑着介绍,“这两个也是朕的侄子!他们均师承陆先生。”
三个少年齐齐向着陆清辞行天揖礼。
陆清辞回礼。
永安帝从椅上站起身来,负手而立,“说起这位陆先生,朕倒也想介绍一下……不如陆先生自己说说吧?”
陆清辞迟疑了片刻,落落大方,“我祖父是原大燕王朝太傅陆重山,父亲是……叔父是……舅父是……”
待她念了一长串名字后,满场皆默。
懂的都惊了,不懂的也不敢说自己没听过,怕旁人觉得自己见识浅薄。
倒是李鹤鸣甚是惊喜,“你是陆重山的孙女!”
陆重山,大燕帝师,曾掌一国教化,修订经籍。曾经天下儒生读的经注,大半出自他手。
怪不得人家孙女吃透经注,能做先生,搞半天是家学渊源。
陆先生敛袖躬身,行晚辈揖礼,“清辞见过李大人!”
李鹤鸣今日心情着实好,“哈哈哈!好,很好,这就是传承!”
陆清辞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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