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摇了摇头："只有这几枚骨片。"赵铁没有继续追问，侧身让开通道，等她走下石阶。
阿月走下石阶，重新站在深色地面上。日光正在持续增强，把地面的纹理和轮廓重新照亮。
远处的地面上，队伍已经收拾好了火堆的痕迹，彩英和老周正站在平整地面上等着。
阿月走过去，在彩英旁边停下，把那三枚骨片从怀里取出来，递给彩英看了看。
彩英接过去翻看了一下，又递了回来。阿月把骨片收好，看了一眼远处的地面——日光正在持续增强着，把地面上的标记和结构重新照亮，像是整段路程正在以新的光线下重新确认着。
她站在队伍前面，侧过头对赵铁说了一句："走吧，去把剩下的路走完。
"她迈出一步，沿着地面向前走去，日光在她的前方铺展开来。赵铁跟在她侧后方，王贵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彩英和老周跟在后面，队伍排成松散的一列，朝着日光正前方那片尚未被标记过的地面走着。
地面在晨光中保持平整，那些标记在她的行进过程中被逐一辨认和经过，所有的起点都已经在早晨的日光中被重新确认过，所有的骨片、石槽、壁龛都已收妥，它们正在以晨光作为新的参考点，等待着她的脚步持续向前延伸，重新展开。
她的目光落在地面延伸的方向上，铁镐握在手里，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晨光在她前方的地面上铺展开来，一步一步地继续向前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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