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车司机到现在都没找着,还有那个卖糖水的老阿婆。”
“她就因为跟我们说过,夜里看见有人往戏园子后门送孩子,第二天摊子就被砸了。”
“儿子也被人打断了一条腿,她后来再也不敢说话。”
“我不是不知道他们厉害,我也不是不知道他们有人。”
“可我他妈也是个当老子的,我也有孩子!”
“我每次从街口路过,看见那些小崽子坐在墙根底下讨饭,看见他们断手断脚,看见他们看见穿制服的都不敢喊救命,我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
老王越说越激动,房间里的的气氛越来越沉默。
“他们才多大?”
“有的五六岁,有的七八岁,有的连自己名字都说不清,有的孩子被我们带回来以后,一顿饭不敢吃饱。”
“问他为什么,他说吃饱了会挨打。”
小林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她赶紧低下头,用袖子擦了一下。
“还有一个孩子。”
“我们那年在桥洞下面找到的,下雨天,就缩在破席子里,烧得人都迷糊了。”
“送到医院,医生说再晚半天就没了。”
“醒了以后,我们问他家在哪儿,他不说,问他谁带他来的,他也不说,后来护士哄了两天,他才说了一句。”
“他说,说了不该说的,会被三叔剁手。”
“沈先生,你说我能怎么办?”
“我是公安啊!”
“我不是来混饭吃的!”
“我穿这身衣服,不就是为了管这些事吗?”
房间里没人再拦他了。
中年公安张了张嘴,最后也只是狠狠吸了一口气,把头偏到一边。
一个年轻公安忽然低声说道,“童子行不是最恶心的,白纸行才恶心!”
“我们每次行动,消息都能提前漏出去。”
“有时候人还没出门,街面上就已经有人知道了。”
“谁报的信?谁递的消息?查不到。”
另一个公安冷笑一声:“假证行也干净不到哪儿去。”
“孩子被带走以后,名字一换,籍贯一改,介绍信一开。”
“再想查,就跟大海捞针一样。”
“有些孩子明明是被拐来的,纸面上却成了自愿跟着戏班学艺。”
“还有药行。”
越来越多的公安,都愤怒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