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旧戏园子后巷,一具具孩子的尸体被从土里挖出来的时候。
羊城另一头。
一间不起眼的茶楼里,二楼包厢的灯还亮着。
包厢里没有客人喝茶。
只有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男人,正坐在窗边,慢慢翻着手里的一份旧报纸。
桌上摆着一壶茶。
茶已经凉了。
他却一口都没动。
这个人看起来很普通。
脸很白。
身材不高。
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说话时总带着几分读书人的温吞。
可认识他的人都知道。
在十三行里,最不能得罪的,不是车马行那些敢拿刀的。
也不是码头行那些敢把人沉江的。
而是白纸行。
因为刀子只能杀人。
消息,却能杀全家。
白纸行的掌柜,外面都叫他白先生。
没人知道他的真名。
也没人敢问。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人轻轻敲响。
咚。
咚咚。
两短一长。
白先生没有抬头,只淡淡说了一句:“进来。”
门开了。
一个年轻人快步走进来,压低声音说道,“掌柜的,城南出事了。”
白先生翻报纸的手停了一下:“说。”
年轻人咽了口唾沫:“公安去了旧戏园子后巷。”
“胡大勇亲自带队,人不少,带了铁锹和白布。”
白先生终于抬起头:“挖出来了?”
年轻人低声说道:“挖出来了。”
“几个?”
“现在还不知道。”
“但看动静,不止一个。”
包厢里安静了下来。
白先生脸上没有半点慌乱,只是慢慢把报纸叠好,放到桌边:“谁带的路?”
年轻人说道,“好像是烂脚六。”
“那个瘾鬼?”
“是。”
白先生笑了一下。
不是生气。
也不是意外。
只是觉得有点荒唐:“一个瘾鬼,也能坏事。”
年轻人低着头,不敢接话。
白先生端起已经凉掉的茶,抿了一口,又问:“廖启盛知道了吗?”
“还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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