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被两个公安抬上后座。
沈飞坐进副驾驶。
车门关上。
警铃再次响起。
呜——
这一次,西关老街两边的人没有像来时那样只是看热闹。
他们站在原地,看着警车离开。
有人看着启盛杂耍班那块掉漆的牌子。
有人看着被公安带出来的孩子。
也有人已经悄悄朝旧戏园子后巷的方向走去。
他们不知道那里有什么答案。
可他们隐隐觉得,羊城今天,真的要出大事了。
........
旧戏园子后巷。
公安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但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
没有人知道白布下面是什么。
也没人敢靠得太近。
他们看见,一个又一个平日里在羊城有头有脸的人,被押进了巷子。
第一个被带回来的是车马行掌柜。
鼻青脸肿。
两只手被反剪在背后。
平时出门坐车,有人开门,司机点头哈腰,跑运输的、倒货的、出城的,谁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可现在,他脸色白得像纸,一点声音都不敢出。
押着他的几个便装年轻人,也不说话,只是把他往白布前一推。
车马行掌柜膝盖发硬,没跪下去。
咔。
一个便装年轻人一言不发,直接踹在他的脚上。
“嘶......”
车马行掌柜惨叫一声,整个人直挺挺跪在了白布前。
边一个年轻公安忍不住咧了咧嘴,压低声音说道:“这一下....够狠。”
另一个老公安冷笑:“狠?”
“他车马行这些年,运过多少孩子,多少女人,多少见不得光的货?”
“这一脚算便宜他了。”
很快,码头行掌柜也被押了过来,裤腿湿了半截,身上还带着水腥味。
显然是刚才想从水路跑,被人硬生生从船上拖了回来。
他看见车马行掌柜跪在白布前,脸色一下子变了。
不用人踹。
自己就跪了下去。
一个公安看得直愣:“这还是码头行那个陈老鬼?”
“以前在码头上,连我们所长过去,他都敢坐着喝茶。”
旁边人低声骂道:“现在知道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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