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母亲。”
华兰有些尴尬地扯了扯母亲的袖子,她是想请母亲帮忙劝说,可没想过要请母亲来帮自己哭惨。
可话都已经说出来了,面对淑兰疑惑的目光,华兰也只好把刚刚对母亲说的那些,又对淑兰重复了一遍。
淑兰听了也是惊讶不已。
以前在宥阳老家的时候,提到高嫁伯爵府的大堂姐,所有人都羡慕无比,只当华兰在京城有多体面呢。
谁知道这日子竟和自己在孙家差不多。
她不由对华兰有些物伤其类之感,只是她在孙家尚且不敢反抗婆婆丈夫,如今高攀了贾琏,就更是不敢有一星半点的违逆。
所以任凭母女两个怎么劝,淑兰依旧是咬紧了牙关不肯松口。
“你这孩子!”
王大娘子也有些恼了:“只是让你帮着说上几句好话罢了,难道非要你叔父亲自来求你,你才肯答应不成?!”
“婶婶。”
淑兰有些扛不住这话,只能透露道:“其实去年二爷在樊楼请客时,曾无意间听到袁家兄弟的争论……”
她把贾琏听到的话,复述给了王大娘子。
王大娘子听了这话又蹿了,嘴巴都咧成一条夸张的扁线:“他们袁家堂堂一个伯爵府,竟然有脸用媳妇的嫁妆?!”
淑兰趁机道:“我上次跟二爷说了,二爷就是因为瞧不上袁家的做派,所以才没有应下这事。”
王大娘子和华兰又是气恼又是羞臊,也没脸再跟淑兰磨牙,只能尴尬地回到了正院。
王大娘子忍不住又数落了袁家和丈夫盛紘一番,直到刘妈妈在旁提醒,她才察觉到女儿面色难看。
于是忙道:“不妨事,你父亲昨儿才和政老爷一起吃酒,关系似乎处得不错,要不然让你父亲帮着……”
“母亲。”
华兰打断她道:“那政老爷是贵妃娘娘的父亲,若不是要把儿子送来咱们家读书,怎会主动折节下交?
这时候叫父亲开口求他,那跟挟恩图报有什么区别?岂不平白叫父亲在人家面前抬不起头来?
而且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皇城司正好管着五城兵马司,就算政老爷答应帮忙,多半也会交给琏二爷去办。
到时候琏二爷若是不愿意,再因此恼了咱们和袁家,那咱们岂不是适得其反、弄巧成拙了?”
这一番剖析下来,王大娘子也没了主意。
拍着大腿苦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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