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府里打探消息后,我昨晚翻来覆去想了许久,觉得这件事情单靠咱们王府,恐怕越是藏着掖着越是惹人怀疑。
与其如此,还不如隐晦地透露一二分内情,叫这贾琏晓得其中的厉害,让他横在中间隔上一道。
他既是国公府的继承人,又是陛下刚刚树立起的榜样,只要懂得分寸,就能给咱们免去许多麻烦。
他若是不懂分寸——这件事可不只牵扯到咱们王府,还关乎到皇室的颜面,若闹大了陛下先就饶不了他!”
听母亲解释完,南安侯这才恍然大悟。
但旋即又别扭道:“为什么非得是他,他可是咱们勋贵里的叛徒,若是北静王知道咱们跟他暗通款曲……”
“澜儿!”
南安太妃打断了儿子的话,郑重警告道:“别忘了你祖母是太宗皇帝的女儿、是今上的亲姑姑,你除了是勋贵之外,身体里还流淌着皇家的血脉!”
听母亲提起祖母,南安侯的表情有些扭曲,咬牙切齿道:“我倒宁愿没有这份血脉!”
跟着又骂:“李侧妃这没人伦的贱人,死了还不让咱们安生!”
他嘴里骂的是李侧妃,暗里却在映射亲生父亲。
“唉~”
南安太妃叹了口气,无奈道:“你这性子不适合留在京城,等你父亲的案子了了,争取谋个外放吧。”
…………
另一边。
贾琏离开郡王府就去了积英巷。
这次他没有惊动盛家二房,而是直接走侧门去了盛淑兰的别院。
几日未见,两人自是一番亲密。
约莫一刻钟后,淑兰才满面潮红的掩了襟摆,吩咐下人准备酒菜。
“二爷。”
想起弟弟说的事情,她一边倒酒一边问:“太妃娘娘这一天一问的,若是案子总是破不了,南安王府会不会迁怒到二爷头上?”
“当面吃点排头是难免的。”
贾琏笑道:“可我又不是没根脚的人,太妃要迁怒也是先找软柿子捏。”
淑兰松了口气,但还是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小盒子,交给贾琏道:“这些事情我一个小门小户的妇道人家也不懂,但二爷要做事肯定有用钱的地方,这些钱二爷先用着,不够我这里还有。”
贾琏没去碰那盒子,笑着将她揽进怀里亲了一口,道:“我拿了这钱,岂不和袁家兄弟一样了。”
“不一样的。”
淑兰认真道:“那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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