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
苏定方。
“将军!上马!”苏定方一把将刘黑闼拽起来,推向自己的战马。
刘黑闼满身泥血,喘息着抓住缰绳,翻身上马。
他低头看着苏定方:“你……”
苏定方没有答话,转身高声传令。
“分出二十死士,持长戟列断后小方阵,原地死守,拖住尉迟恭前锋!”
二十名亲兵应声而出,挺戟列阵,死死堵在林间窄道上。
“其余人,护住将军,分成数股小队,交替掩护,撤!”
苏定方一边下令,一边点燃了预藏在道旁的柴草堆。
烟炬腾起,浓烟四散,林间视野顿时一片模糊。
“走!”他推着刘黑闼的马,沿着林间一条窄道撤退。
浓烟漫起,林木遮挡视线。
尉迟恭虽勇,却看不清敌军虚实,担心林中另有伏兵,又怕敌军诱他深入沼泽陷阱,不敢纵兵追击,只能驻阵观望。
苏定方一面有序退兵,一面高声约束溃兵:“不要乱!跟着旗走!回本阵!”
溃兵渐渐收拢,残部被完整带回本阵。
刘黑闼满身泥血,坐在马上喘息了一阵,低头看向苏定方。
“若非你,今日我难脱身。”
苏定方拱手:“将军,林地狭隘,不可与敌重甲硬拼。尉迟恭蓄势已久,锐气正盛,不可恋战,暂且收兵,再寻破敌之机。”
刘黑闼沉默了一阵,点了点头。
另一边河道。
张青特率领夏军水师,乘船沿泽水迂回,打算袭敌后路。
船队行至河道狭窄处,忽见前方水面横着数道浮栅,拦河铁索沉在水下,船底一撞,便卡在原地。
两岸弓弩手从芦苇丛中现身,箭如雨下,投石从林间飞出,砸在船板上,木屑纷飞。
王逾的护漕水师驾着快船,从芦苇荡中穿梭往来,贴上来射一排箭,又迅速退走。
张青特数次强攻,始终无法突破水寨防线。
水陆两路,全部受挫,士卒死伤众多。
夏军大帐之内,诸将意见分裂。
“夏王!此地地势凶险,强攻难下,粮草将尽。不如暂且退兵,休整补给之后,再来讨伐!”
“不可!费尽心力寻到敌军主力,一旦撤兵,前功尽弃!半途而废,军心必散!”
“不退,粮尽怎么办?”
“退了,李靖再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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