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背嵬军的老卒们咬着刀背,手脚并用地往上爬。管承守在城头,磐石法相全力展开,将一架又一架云梯从城墙上推下去,但推下去一架,立刻又有两架架上来,杀之不尽,推之不绝。南门方向,白屠神的轻骑已经到了城下,赵云一马当先,龙胆亮银枪如银龙出水,一枪挑飞了城头上一架正在上弦的弩机。夏侯威守在城头,焚天烈阳刀每次挥出都带起一道炽热的火浪,将攀上城头的楚州士卒逼退下去。刀光与火光在城头上交织成一片火网,但楚州士卒的攻势如同潮水,一波退下去,下一波已经涌到了城墙根。
西门方向,潘镇岳的重装步卒推着攻城槌,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西门的城门。包铁的槌头每一次撞在城门上,都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响,整座城门都在剧烈颤抖,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城头上的滚木礌石如雨点般砸下来,但重装步卒们顶着盾牌,硬生生在箭雨中架起了三道云梯。潘宇提着破阵霸王枪亲自登梯,几个守军试图拦住他,被他反手一枪扫飞出去,撞在城垛上又弹回来,摔在地上不动了。路西法率九罪殿主在西门外压阵,天穹灭世神戟每一次挥出都带起一道暗金色的光弧,将城头上残余的投石器逐一摧毁。撒旦和萨麦尔分别率部从西门两侧的小道包抄,贝尔芬格难得没有偷懒,骑着寂夜栖霜驹在城墙下来回飞奔,一枪一个精准地点掉城头上残存的弩机。
东门方向,诸葛亮没有让大军强攻。他命人在东门外架起了数十个火堆,火堆上盖着新鲜的松枝,浓烟顺风飘向东门城头,呛得守军睁不开眼。东门的守将原本是管承,但管承已经被调去了北门,接替他的副将面对这诡异的浓烟束手无策。等浓烟稍散,东门城头的守军惊恐地发现,城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架好了六架改良过的投石机,石弹已经上弦,角度对准了城头的指挥塔。诸葛亮摇着羽扇站在阵前,身后站着诸葛擎苍。徐庶在旁边负责传令,庞统蹲在地上,用树枝在泥土上画着投石机的弹道计算图。
“放。”诸葛亮羽扇一挥。
六枚石弹同时腾空而起,精准地砸在东门城头的指挥塔上。指挥塔轰然倒塌,塔上的守将和信号兵一起从半空中摔了下来。东门防线顿时大乱。
城墙上,孟炎亲自指挥防守。他的佩剑已经砍卷了刃,甲胄上溅满了不知是敌人还是自己的鲜血。每次有楚州士卒攀上城头,他就提着剑冲上去,一剑劈下去,再一脚把尸体踹下城墙。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喉咙已经喊得沙哑发不出声,但他的腰杆始终挺得笔直。沐云舟提着逐月青岚枪在他身侧护卫,每次有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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