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辰州的将,这辈子只跪主公,不跪敌人。誓死不降!”夏侯威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将焚天烈阳刀从地上拔出,刀身上的火焰在风中摇摇欲坠,但他的声音却愈发洪亮,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吼出憋在胸口的最后一腔热血,“小子!要是咱们两个同处巅峰时期,谁死谁赢还不一定呢!”
高宠沉默了一息,然后点了点头。他的脸上没有嘲讽,没有怜悯,只有对一个将死之将的尊重。他双手握住錾金虎头枪,枪尖对准了夏侯威的咽喉,声音沉稳而坦诚:“你说得没错。若是你身上没有伤势,再加上你本人是神将巅峰,最后死的人一定是我。但战场没有如果。你败了。”
夏侯威仰天大笑,笑声沙哑而狂放,震得街边残墙上最后几片碎瓦簌簌落下。他笑了好一会儿才收住声,低头看着高宠,眼中闪过一丝释然。他这一辈子打过的仗比高宠吃过的饭还多,从辰州北境打到南境,从梧州边境打到辰水之畔,手上沾过的血能染红半条辰水。他早就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死在战场上,死在比自己更强的对手手里。对一个武将来说,这不算什么坏下场。“动手吧,小子。别让老子等太久。”
高宠没有废话。他一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出。錾金虎头枪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金色的直线,枪尖破开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夏侯威没有闭眼,他就那么睁着眼睛看着那杆虎头金枪朝自己的咽喉刺来。金光在他的瞳孔中越放越大,越放越亮,直到占据了整个视野。枪尖刺穿了夏侯威的护体真气,刺穿了他的喉咙,从后颈透出。夏侯威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焚天烈阳刀从他手中滑落,刀身上的火焰在触地的瞬间彻底熄灭。他嘴角还挂着那丝冷笑,魁梧的身躯仰天倒下,震起一片尘土。
高宠拔出长枪,枪尖一抖,甩掉血迹。他翻身下马,单膝跪在夏侯威身边,伸手替他合上了双眼。然后他站起身,对身后的亲卫下令:“以神将之礼厚葬。他也是好汉。”
就在这时,高宠忽然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涌入四肢百骸。那感觉与突破境界时的天翻地覆不同,更像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被轻轻捅破——他停留在超一流巅峰许久的武力瓶颈,在这股暖流的冲刷下出现了松动。脑海中那些练了十几年的枪法精髓、战场上的搏杀经验、以及与夏侯威这场生死缠斗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在瞬间融会贯通。他闭上眼,再睁开时,双眸中闪过一道精光。錾金虎头枪上的金色光芒比之前更加明亮了几分,金光战神法相在他身后自行浮现,身形比之前膨胀了整整一圈,光芒凝实如同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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