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别的地方安稳生活,至於马帐房,肯定得收监,等待裁决。」
丁松言这才露出几分笑意:
「积恶道都是为了作恶甘冒奇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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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覃观蝉是例外,他冷静理智到完全不像是积恶道的道主。」王越回想了下琅嬛司的描述。
将事情交接给武禁司後,丁松言和王越回了银钩赌坊。
帐房先生们还在忙碌,比对着帐目、实物和欠条等,范春林则被轮换回去休息了。
王越看了一阵,选择回府禀报,丁松言来到了临时关押马帐房的隔壁房间。
黯然出神、容颜憔悴的马帐房见丁松言入内,刷地站了起来,嘴唇翕动着问道:
「丁侍卫,我,我孩儿,怎样了?」
丁松言语速不快不慢地说道:
「已安然无恙,他其实并未中毒,是被人封禁了阴邪在体内,我宵明宗的烛照剑意擅能解决类似之事。」
头发花白凌乱的马帐房怔了一下,忽然泪湿了眼眶。
他扑通跪倒在地,庄重向丁松言叩了三个响头。
丁松言未侧身避开,坦然受了这大礼。
「戴罪之身,不敢言报。」马帐房老泪纵横地抬头说道,「只能日日为丁少侠祈福,传你侠义之名。」
站起身後,他竭力回想了一阵道:
「丁少侠,我虽未见过那『使者』的真面目,但和她常有接触,依稀记得她身带香味,似乎是茉莉混杂檀香。」
丁松言没有直观印象,打算回头找点近似的香粉来闻闻。
出了这个房间,他看了眼重新带上和气笑容的刘成,打趣着说道:
「少东家心情还挺好?」
刘成笑容亲近地回答道: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若是等马帐房捅出了大篓子,然後才查到我们蹈海帮在威逼利诱各府仆役传递消息,那蹈海帮用不了多久就会江湖除名,如今,大祸尚未铸成,还有转圜余地,虽然我们会付出很多,但不至於被连根拔起。
「我一直告诉义父要和气生财,他总是不听,打打杀杀、阴谋诡计,哪能长久?」
义父不听劝告,那就岂能郁郁久居人下……丁松言刚在心里调侃一句,就看见那少东家递来一块雕刻着倒海翻江图的青绿玉佩。
「这是我的信物,拿着它,你就是我们蹈海帮的贵客,小小薄礼,不成敬意。」刘成和煦笑道,「我听范侍卫讲,丁侍卫你对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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