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她冲喜失败,害得老侯爷死于大婚之夜,沈清棠更是内疚。
这三年来,她小心谨慎,力求能做好每一件事情,能担得起周温礼妻子的身份。
可这些,都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
她的夫君,从未将她当做是他的妻子。
或许,这门亲事从一开始就是错误,如今也该是矫妄纠正的时候了。
正用着晚膳,就听得门外脚步匆匆,迎雨而来。
咯吱一声响,房门被人重重推开。
“今日之事,可是你告知了母亲?”周温礼冷了脸色,眉头微蹙,眼神冰冷默然,好似对面站着的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一个全然无关的陌生人。
“母亲本就对她有偏见,你又何必拿了她的错处,就如此咄咄逼人?”
“你是要逼死她吗?”
三句话,字字句句都在责问她的过错。
沈清棠放下了手中吃了一半的清粥,她瞧着眼前人,只觉得从前三年的隐忍与期盼,皆是一场笑话。
嫁入侯府三年,她知周温礼不喜她。
可他怎能与叶寒月纠缠不清!
又怎能将他们做出的这些丑事,变成质问她的理由?
他不是最重清名、最重规矩、最重侯府名声吗?
甚至为此,不顾她的体面,任由她苦守空房三年,任由她在侯府受尽白眼!
可如今,他为了寡嫂,竟连青红皂白都不分了!
这是逼她忍气吞声,咽下这口气。
这是逼她当个睁眼瞎,去随叔嫂折腾!
凭什么?
凭什么她什么都没做,却要去承受这些不公呢?
一口气,堵在了心口。
那一双漆木玉筷被重重掷在了梨花桌上,沈清棠掐着掌心,强压着怒意与不甘,眸光如霜般射向了周温礼:“是我要逼死她?还是你们罔顾人伦,要逼死我?”
“周温礼,你扪心自问,你可对得起你兄长?可对得起我?”
这最后一句,轻若初雪,眼底的委屈化作了无尽的清寒,悄无声息地落下。
然而,落在周温礼的耳中,这只是一介妇人的内宅心思,拈酸吃醋、勾心斗角,不堪为他的妻。
他不会为了一个吃醋发疯的妇人,而失了大局。
“今日之事,我已与母亲商议过了。”周温礼敛了神色,他自是问心无愧。
且有些事,他本就该早些与沈清棠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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