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般!沈清棠在心中暗暗念了几声。
可脑中无端就浮现出了那日男子锦袍微敞,堪堪露出那些许健硕凌厉的胸线,慵懒矜贵,令人移不开眼……
呸呸呸!男色误人!她瞎想什么?
碧桃站在沈清棠的身侧,只一抬眼,就瞧见她家夫人的耳尖都红透了。
嗯?碧桃心下奇怪,朝着前头看去,那坐在轮椅上的大公子当真是俊!
李氏见周温礼来了,紧张得手心冒汗,却还是硬着头皮,勉强扯着嘴角,朝着周瑾礼道:“喏,这不是来了?”
长孙回来了,老太君比谁都高兴。可瞧见周温礼,莫名觉得心头堵得慌,一想起今早听闻的事情,她更是头疼不已,偏偏是昨日,又偏偏是今日?
一时间,老太君都不知道该怪谁了。
然而,该说的场面话,还是要说。
“温礼说得对,既到了家,就先回去歇歇。总归是一家团聚的好日子,万事不急于一时。”老太君拄着拐杖,却是正拦在了周温礼的面前。
魏青瞧了一眼主子,陆玄策点了点头,“多谢祖母体谅,那孙儿就先回了。”
兄弟两人撞在一起,原该是和和睦睦的团聚,可李氏只觉得一颗心都要跳到嗓子里,这兼祧之事是她提的,又是她三番两次催着周温礼圆房。
可如今,李氏后悔不已!若是因此伤了长子的心?她又有何颜面,面对长子?
正想着,前厅外一绿衣人影匆匆赶来,似是一路小跑而过,裙边染了泥点子,绣鞋都污了一片水渍。
“夫君!”
来人正是叶寒月。
李氏扶额,她可没差人去喊叶氏来啊!
“叶氏,你来得正好。瑾礼刚回府,你先行送他回去歇歇。”
这人是老太君请来的,丈夫死而复生,妻子却不露面,难免不会令人怀疑,“让人将景和园的白幡撤了,再让花房送些海棠、牡丹过来,添添喜气。”
闻言,叶寒月高悬的心,长舒了一口气。
昨夜她与周温礼之事,只要有人帮着遮掩,她有何惧?
叶寒月笑着朝着老太君与李氏,福了福身子,“那儿媳与夫君先回去了。”
临走时,叶寒月不忘略显得意地瞪了一眼沈清棠,全然忘记了今早的狼狈。
见她如此,沈清棠倒有些敬佩,此女脸皮之厚,堪比城墙。
等等?难道周瑾礼就喜欢厚脸皮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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