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被拒了,明日指不定又答应了呢?
魏青不明白,沈清棠亦想不明白,这人怎就偏要盯着她呢?
一股诡异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四散开来,就连李氏都察觉出了哪里不对劲,可偏偏又说不上来。她只觉得胸口跳得太快,怕是长子与次子再继续站在一处,她整个人都要晕过去了!
若是可以,李氏只想随意寻个理由,早些回她的松鹤园去!眼不见为净!
叶寒月一双眼睛在沈清棠与周瑾礼身上,来回扫了好几圈,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两人似是认识……
可不应该啊,沈清棠嫁入定安侯府三年,周瑾礼都未曾回过京。两人哪有相识的机会?
最先打破这股诡异寂静的人,是周温礼。
“棠儿不过是运气好,正巧得了治疗宁国公夫人头疾的方子。”周温礼紧握拳心,缓缓松开,从容不迫地走到妻子的身侧,右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姿态亲昵。
沈清棠僵了一下身子,背脊发寒,一股难以忍受的恶心自胃中翻涌而上,她想吐!
可想到李氏与老太君都在,她生生忍了下去。
他怎敢?
陆玄策的目光骤然发冷,直直落在了沈清棠的肩头,他早派人盯着定安侯府的动静,更知晓今早发生的一切。
周温礼做出了那等苟且之事,他怎敢站在沈清棠的身侧,又怎敢用那双抱过旁人的手,搂住她?
如此肮脏之人,怎配站在她的身侧!
胸口,一丝苦到发涩发酸的滋味漫上心头。
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抓挠、啃食,令陆玄策嫉恨得几欲发疯!
然而,此刻的他,什么都做不得。
他如今是沈清棠的夫兄,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周温礼搂在怀中。
无尽的不甘,快要将他淹没。
陆玄策第一次真真切切的认识到:他中意之人,另有夫君。
众目睽睽之下,沈清棠恨不得一把将周温礼甩开,但此刻却不得不被他强行困在怀中,嘴角扯出一抹勉强之际的笑。
察觉到沈清棠僵直的身躯,周温礼胸口发疼,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他原以为再无回转之机了。
可偏偏,兄长回来了!
既然兄长回来了,他就将叶寒月还给他……
如此,沈清棠可能原谅他?
她会的。
往后,他绝不会与叶寒月再有任何牵扯了。
“大哥若是信任棠儿的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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