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团圆大喜,冷冷清清的散了场。
李氏心中有愧,虽念着长子,却不知该如何亲近,甚至连多看他一眼,都莫名有些心虚难当。
“快到晌午了,我送您回去用膳吧。”周瑾礼已经走了,沈清棠一把扯下了周温礼搭在她肩上的手,更是万分嫌弃的用袖口狠狠擦了擦掌心,才笑着扶住了老太君的胳膊,“我记得绿袖姐姐做的藕粉圆子最好吃了。”
“你这丫头,向来是贪嘴。”老太君瞧见了沈清棠那毫不掩饰的动作,也知有些事情不可急于一时,总归是周温礼做错了事,合该受此一遭。
但到底是自己的亲孙儿,老太君拄着拐杖转身时,脚步顿了顿,朝着一侧的周温礼招了招手,“温礼,你也过来,扶祖母一把。”
被自己的妻子嫌恶,周温礼面上颇有些挂不住,然而他如今已是后悔了,只要沈清棠不提和离,他万事皆能忍。
何况还有祖母在帮他,如此一想,周温礼心中有多了两份笃定与自信。他相信,只要多等一些时日,自己定能让沈清棠回心转意。
至于兄长周瑾礼回了京,那是天大的好事。再者,一个腿伤重残之人,也担不起定安侯府的爵位。
如此,周温礼原先有些慌乱的心,此刻安定了许多。
只是昨夜那一股燥热难耐的情欲,却是萦萦缠在心头。唯一不同的是,他方才看见叶寒月时,并无不妥。唯有将沈清棠揽入怀中时,才倍感失控。
原来,他竟是这般喜欢她吗?
当自己从前千方百计想要掩藏的心思,突然暴露于人前时,周温礼终于意识到,曾经的他有多么愚蠢。
“孙儿记得,祖母院中的素面也不错,还有祖母亲手腌制的酸黄瓜。”周温礼缓步上前,他不得李氏偏爱,老太君心疼他,幼时常会将他接去安亭园照料。
沈清棠自也知道这些,长孙回了府,那无人心疼的小孙子就又成了透明人。她知老太君是有意寻机会,为他们二人牵线搭桥,盼望他们能重归于好。
但这绝无可能。
一路上,周温礼有一搭没一搭的陪着祖母闲聊着家常,沈清棠静静的跟在一旁听着,不曾搭话。
待到了安亭园的门口,周温礼正扶着老太君一脚跨进门槛时,沈清棠却是定住了脚步,留在了门外。
“老太君,孙媳突然身子不适,想早些回去歇着了。”沈清棠原只是想寻个理由离开前厅罢了,既已经将老太君送回,就够了。
她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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