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呼痛出声,“哎哎哎,疼!”
“哦,这轮子不好推。”陆玄策语气淡淡,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给魏青。
魏青无奈,他这又是哪里得罪主子了?
“我腿疼,晚些请她来帮我看看伤。”
昨夜被闫硕相救,又连夜进宫面圣,陆玄策一夜未睡,此刻早已累了,他往床上一躺,轻飘飘丢给魏青一句,“让她,必须来。”
来?怎么来?
二夫人若是不愿,他还能将人绑来不成?
魏青陷入了迷茫与沉思。
另一边,静秋刚刚从浣洗房回来,却是一进门,就瞧见叶寒月跌坐地上。
“夫人,大爷他……他怎能对你动粗呢!”静秋慌了神,这脖子上的伤,明显就是被掐出来的!
可大爷从前在府中,待人最为宽厚,怎会对夫人动手呢?
莫不是……知道了什么?
静秋思忖不解,她瞧了眼叶寒月的脸色,亦不敢多问,只得轻声问道:“我,我给夫人上药?”
“嗯。”叶寒月轻点了下头。
取了药箱,静秋拿了舒痕膏来,用指腹揉开后,再一点点的涂在了主子的脖上。
一掀开那衣领,除却那道指印来,叶寒月身上还留着许多男女欢爱的痕迹,也不知方才大爷可瞧见了?
“怎么了?”叶寒月见她突然停了动作,脸色阴沉至极,黑着脸,侧首问了一声。
静秋摇了摇头,哪里敢提!她只低头又取了一些药膏,万分担忧道:“大爷这般不知怜香惜玉,我是怕夫人往后的日子……”
这话,是激着叶寒月再去争一争了。
静秋原是家生子,可惜她爹娘死得太早,在府中无依无靠,这才被叶寒月看上,将她调来了身边做事。
这些时日,静秋仗着有叶寒月撑腰,没少在府中下人面前作威作福,谁承想大爷竟回来了呢?
若是昨夜之事被大爷知晓了,无论是大夫人还是她,只怕都落不得好!
无论是得了二爷的看重,还是与大爷重归旧好。
总之,唯有叶寒月得了势,她这做丫鬟的才有出路。
怜香惜玉?怕是这辈子,周瑾礼都不行了!
叶寒月在军营中见过许多断了腿脚、胳膊的废人,那些人大多撑不了几日体面,就会变得性格暴虐发狂。
那些不能人道的……
更不知会用什么法子,去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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