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暖黄的烛光漫过雕花木窗,晕出了层层静谧,更勾勒出女子那玲珑有致的身躯,那一层单薄的寝衣,遮不住眼前的春色。
浴桶中,陆玄策的指尖轻按在了右腿伤痕上,微微抽痛。
“对不住。”
陆玄策揉了揉前额,他几乎能猜想到魏青做了何事。
他早前是令他将人请来,但万万没想到,魏青会半夜将人直接绑来!
这一刻,陆玄策懊悔不已,他就不该将这个愣头青留在身边。
躺在石砖地上的魏青,昏昏大睡,全然不知他又被主子记上了一笔。
“方才我腿伤发作,莫名疼得厉害,许是魏青他太担忧……才……”
话说了一半,陆玄策耳尖悄然染上一层薄红。
他素来沉稳冷冽,此刻却失了平日从容,视线躲闪了几分:“若是惊扰了弟妹,还请弟妹莫要责怪。”
原是因为腿伤吗?
刚刚慌乱紧张的心绪,渐渐平缓。
依着两人如今的身份,夜半三更相见,总归不妥。
幸而,只是看伤。
“又疼了?”闻言,沈清棠挽起了衣袖上前,她将手浸入了浴桶,不由蹙眉道,“这水温太烫了,且你的伤口刚刚结痂,不宜碰水。”
许是怕被人听见,沈清棠压低了嗓音,软哝低语之声,好似一根羽毛挠在了心头,听得陆玄策莫名的心痒难耐,更莫名起了一丝反应。
幸而烛火昏暗,哪怕沈清棠伏趴在浴桶边上,也未曾察觉他的不对劲。
一滴圆润的水珠自胸口滚落,于水面上荡起了一圈涟漪。
女子的指尖探入了水中,顺着男子紧绷的肌肉而下,抚平了那隐隐的阵痛,好似她本身就是疗伤的圣药。
轻易,就治好了他的伤痛。
陆玄策不自觉地抿紧了唇瓣,低垂的眸光中带着隐忍与贪慕,女子的寝衣太过单薄,只稍微微一动,便能窥见领口那偶尔露出的春光。
一对无辜可爱的小白兔,就这般赤裸裸地被暴露在猎鹰的视野下。
然而,沈清棠对此一无所知,她只一心为夫兄查探着伤口。
柔软的指腹,触及到了男子右腿膝盖处,沈清棠用力轻按着,问道:“这处,可疼?”
膝盖处的那道伤疤最深,亦是连着筋骨的地方。
“疼。”
低哑的嗓音中满是克制,陆玄策望着眼前一本正经的女子,不禁额前冒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