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堰冷声吩咐,视线撇里一眼站在不远处的苏喜。
这是继续禁足的意思了。
让卿柔待在宫里,不许出来。
卿柔闭上双眼,强压下心中不甘。
她任由苏喜将她扶起来,然后缓缓地走出正殿。
冬芽在一旁跟着她,心疼不已地上前扶着她。
二人相扶相持地朝着宫门走去。
等到走得远里,冬芽才满声埋怨:“皇上今天也太无情了。娘子不过是想求一个公道,皇上不同意便罢了,竟然还如此打压娘子。”
偏心偏到连真相都不顾,真是世间少见。
卿柔失魂落魄的走在长街上,声音空洞:“以后不在往宫外去信了,免得多生风波。”
冬芽不赞同:“娘子,这宫里上千个奴婢,大家都给父母写信,寄月钱,怎的你寄信就出事,这分明就是有人陷害。”
卿柔摇摇头,手扶着肚子,慢悠悠地走在长街上:“我与他们又不同,我身份尴尬……”
冬芽叹息摇头:“委屈娘子了。”
卿柔摇摇头,声音故作轻松:“无妨,我这不是也没事吗,咱们回宫吧。”
两个人朝着延春阁的方向走。
与之前不同,这次她们刚回宫,延春阁的宫门就紧紧的关上了。
除了奴婢们有需求时在外行走,卿柔她是不被允许出宫的。
卿柔倒是不甚在意,只一心在宫中养胎,其他琐事都由着冬芽去办。
又过了两个月,卿柔怀孕快九个月。
临近生产,她的肚子越发的大了。
她闲来无事,白日里就在宫中走来走去,一圈圈地在宫中走动,好让自己生的时候不要太艰难。
晚上,她就坐在烛灯下给自己腹中的孩子做小衣服。
有冬芽陪着她,日子倒也不算寂寞。
是夜,延春阁的宫门忽然正门大开。
卿柔听见动静,转头和在一旁坐着的冬芽对视一眼,二人眼中都由着惊讶。
卿柔的视线看向窗外的宫门处,高堰正带着宫人从外面走进来。
冬芽连忙扶着卿柔起身,朝着殿外走去。
眼见着高堰走到了廊下,卿柔站在殿中行礼。
“妾身恭迎皇上。”
高堰走至殿门口处站定,视线落在卿柔身上。
怀胎十月,临近临盆之际,女子纤弱的身躯被重重的腹部拖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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