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伸手:“那你把我的手表还给我。”
秦屿目色凉淡:
“你的手表,问我?”
“我走的时候……忘在茶几上了。”她刚进门特意看了眼,茶几上连个手表影子都没有。
“自己找。”秦屿看着她,默了下,开口,
“你江家爷爷和几位叔伯、堂哥现在在家里,准备今年接你回去过年。”
姜安安微愣:
“……已经来了吗?”
怪不得赵乐刚那会儿在机场说秦兴初和顾正韦正在家里接待客人时,看了她一眼。
秦屿一眼就看出姜安安早就知道江家要接她回去过年的事。
人无声变得无比静,甚至有种死寂。
他望着姜安安:
“安安,你没说。”
姜安安顿时一阵心虚,忙道:
“我爸当时只是提了一嘴今年让我跟他去过年的事,没说江家要来其他人接。”
“我那时候也不知道你这段时间要休假,想着确定了要去的时间后,再打电话给你说的。”
“过去还能直接去部队找你。”
秦屿:“……”
他沉默片刻,将姜安安挂在他脖子上的坠子收进衣领里。
抬手,重重揉了把姜安安脑袋:
“晓天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这些长辈都来了,去换衣服,把头发梳成两个麻花辫。”
她这会儿是半披发,上半部分头发简单夹住,余下长发垂肩。
若是平时,在家里也还行。
但今日要见那么多老一辈的长辈,就会显得不太庄重。
姜安安换了一身适合见长辈的得体衣裳出书房。
“这是你的。”
江不苟把姜安安刚回来就在找的手表给她,说:
“从卧室床头柜拿出来的。”
那个房间,这几天是秦屿在住。
姜安安边把手表往手腕上戴,边往厨房走。
秦屿正将热好的饭菜往餐桌上端,看了眼,道:
“去洗手,先吃点。”
姜安安一众这会儿还没吃午饭。
……
下午五点左右。
秦屿将车停在秦老爷子家大院外,下车问了句门岗什么。
回车上对江砚之道:
“我爸带大家去我大哥家了。”
江老爷子和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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