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呼啸着开往医院。
短短二十几分钟的路程,姜安安呼吸消失了两次,靠着胸外按压才缓过来。
一进医院。
姜安安和江不苟便被送进了急救观察病房。
晚上十点。
姜安安的呼吸终于有力起来。
却像破风箱一样,断断续续,胸口起伏虚弱又费力。
江不苟也没好到哪儿去,子弹伤、刀伤,加之失温。
他跟姜安安一样发起了高热。
“……小叔,你先把湿衣服换了。”秦丽娅劝秦屿。
秦屿正用被湿冷的衣服捂出的偏低体温,给姜安安降温。
秦丽娅还从没见过秦屿这样过。
他就像是绷着最后一根弦。
到晚上十一点,江不苟先醒了,转头看向隔壁床上的姜安安,便往起爬。
江承戎按住了他,道:
“就在你旁边。”
十二点时,姜安安的眼皮终于动了动。
……
“安安?”秦屿发出了长久时间以来的第一个音节,艰涩极了。
姜安安睁开的眼疲惫而毫无聚焦,嘴唇动了动,疑惑般翕合:
“小……”
“是秦屿。”
秦屿嗓音沙哑。
她要什么他都给。
秦丽娅惊恐地看他一眼,下意识看江家人表情。
他们神色各异。
江承枫闭了闭眼。
江砚之此时反而成了最冷静的。
却冷静的死寂。
“不…苟……”姜安安火灼一样的嗓子,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他醒了。”秦屿托着她的头让她看。
姜安安看到江不苟,放心了般,眼睛又开始疲惫地耷拉。
医生忙来给姜安安检查。
几分钟后,道:
“今晚先把烧退下来,烧退了才算真正脱离危险。”
他看向旁边床上的江不苟,
“他也一样。”
医生写了个单子给护士:
“去拿药。”
姜安安的眼睛迷迷离离地闭。
“安安,不能睡。”秦屿托住姜安安半躺,
“先吃药。”
又说,
“感冒,消炎,止咳的。”
姜安安呼吸不畅,止不住地咳,被他拍着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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