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往常,大大小小的驳船、机动小艇、老式舢板早就穿梭往来,在泊位之间来回转运货箱。
可今日,岸上的装货工作虽然没停下。
但水面上的船舶却没有大动,只有马达突突作响,海面泛起一圈圈浑浊浪纹。
岸边停着几辆警车,有一方区域被拉了警戒线。
几个警察正望着同一个方向——
稍远些的海面。
海面浮着一层薄薄灰蒙海雾。
海雾中,一艘黑色小艇漂浮在海面上。
上面有警察在行动。
黑色小艇被拖靠岸。
救护车和一辆私家车先后冲了进来。
医护人员到岸边时,警察已经将小艇上的人搬上岸。
一男、一女。
两人被水淹的湿漉漉,双目紧闭,没有意识。
医生忙做紧急救助。
“已无生命特征。”救男子的医生说。
其中一个警察蹲身,细细打量了眼男子的脸。
几秒后,眼神微眯,从男子腰间抽出一把枪,道:
“带回去。”
私家车上下来的陈守廉和妻子,跌撞着拨开人群。
女人疯了一般朝着水边奔,脚步虚浮,踉跄踉跄。
被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的陈守廉搀扶着,才没有绊倒。
看见地上躺的女子一瞬,女人眼神发直、嘴唇哆嗦: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快救救她!”
躺在地上的女子二十来岁,被医生按压的吐出来些水,便急忙抬上救护车。
陈守廉见已经淹死的男人不是他儿子,松下一口气:
“警察,只有两个人吗,我儿子呢?”
“小艇上只有两人。”一个警察问,
“你确定你儿子和他们在一起?”
“……我儿子和女儿是一起出门的。”陈守廉一贯打理的整体的头发凌乱,没有系领带,衬衫领口松开几颗扣子。
大约是出门急忙,显得他温文的眼镜也忘戴了,一双眸子惊慌地盯着海面,声音发抖,
“打捞,我申请打捞。”
太阳高升。
暑气闷在空气里,湿度极高,海风裹着海水咸腥、机油、木料与柴油的混杂气味,无孔不入地往人鼻息里钻。
打捞持续没有收获。
一个警察匆匆跑进来,对站在岸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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