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第二日。
看着姜安安被抬上车。
两个警员才出示警员委任证,让挡在外围的保镖给江砚之递话。
江砚之扫了眼警员,和远远站着的陈守廉夫妇,关上车门,往远离车子的另一片区域走。
他刚站定,陈守廉的妻子便红肿着眼睛,狼狈地往他跟前扑。
林秘书和保镖将人拦住。
陈守廉的妻子眼泪横流:
“江砚之,医生说我女儿这辈子可能都醒不来了。”
她看起来可怜极了,声音里却藏不住的埋怨和恨意,
“我儿子在哪儿,你把他还给我们吧。”
“你要地皮还是公司,我和守廉都给你,只要他平平安安的回来。”
江砚之理也没理她,捋顺了袖口,抬眼看向警员:
“证据。”
一个年长的警员,老油条似地笑了声:
“只是怀疑。”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所说可作呈堂证供。”
林秘书上前半步,向警员:
“阿 Sir,如果没有别的要问,我们先生可以走了吗?”
年长的警员笑了一下,开口一腔港调:
“江生,陈先生讲,二十几日之前,佢交咗个码头项目畀你,托你帮手查佢仔女嘅下落。”
江砚之颔首:
“有此事。”
警员:“咁,查嘅结果系点?”
江砚之:“没有。”
“江砚之,你别欺人太甚!”陈守廉感觉自己被当猴耍了,怒声,
“码头项目你收了。”
江砚之掀起眼皮:
“等着。”
抬脚离开。
陈守廉又怒又恨,却不敢再激怒江砚之。
他儿子还没平安回来,万一再像他女儿一样……
“你不能走,”陈守廉的妻子拦不住,冲警员道,
“他知道我儿子的下落,不能放他走!”
警员没挡,侧身让开。
江砚之的车子开出停车场。
“我要报案,我两个孩子失踪,都是江砚之做的。”陈守廉道。
……
8月27日,陈守廉的儿子有了消息。
“在内地。”林秘书电话通知。
陈守廉:“……”
他近百万项目,就换来三个字!
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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