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陈守廉的妻子见丈夫甩手离开,顿时又慌起来,追上,不依不饶:
“你要去哪儿?”
“你不管儿子了吗?”
她声嘶力竭,
“守廉,你不能这么狠心……”
……
半个小时后,陈守廉出现在一套公寓前。
开门进去。
里面一位二十八、九岁的女人正在院子里浇花。
女人偏瘦,神韵间竟有几分姜安安亲生母亲的影子。
一身月白旗袍更衬得她气质淡然。
她浅淡地看了眼陈守廉脸上几道血痕,和略显凌乱的衣衫。
陈守廉瞧见了她不咸不淡的眼神,怒容未消的脸上,顿时翻涌出更暴戾的怒:
“进来!”
显然,他在这里丝毫不再装温文和儒气。
女人抓着浇花的壶,捏的骨节泛白。
片刻,起身,跟了进去。
陈守廉进屋扯掉领带随手扔在地上。
佣人连忙捡起。
这房子就两个佣人,看见女人进来,她们眼里露出担忧。
“怀上了吗?”
陈守廉大爷似的在沙发上坐下,抓起佣人上的茶灌进嘴里。
女人在沙发另一头坐下,说:
“还没有。”
陈守廉手里的茶杯猝不及防飞向她。
茶水不烫,但架不住他力道大。
女人抬手捂住被茶水洇湿的胸口,脸上露出抹痛色。
陈守廉的保镖扫了眼屋里两个噤若寒蝉的佣人,佣人低着头跟着保镖出了房子。
“要我请你?”
陈守廉眼里满是积压的不痛快的邪火,朝女人呵斥。
女人面色煞白,抓住领口:
“能不能回卧室?”
“连你个出来卖的也敢忤逆我!”陈守廉一脚踹翻茶几,茶壶杯盏摔碎一地,发出刺耳的巨响。
他一把扯过女人,将她丢的趴在沙发上,便压了上去。
他全然不再像个人,野兽一般,手按在她头上吼着:
“我要你有什么用,连个孩子都怀不上。”
女人从未见他这样过,呜咽着,伏低:
“我们有过孩子,是你不要。”
“那是个已经成型的男胎,你忘了吗?”
不要外面的女人给他生孩子,这是陈守廉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