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哥嫂都是实诚人,赶他们走应该不会,就是以后长期居住,会比较拥挤。
“小妹!”曹兰芝听见敲门声拉开吱呀不稳的院门,表情惊讶,看见后面的纪萝和纪衍大包小包,瞬间就意识到可能出了什么事,连忙让进屋。
“快进来,你们这是?”
陶翠娘坐下,直接道明:“嫂子,我和纪敬和离了,以后萝儿和衍儿都跟我。”
“纪敬那个混蛋欺负你?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和孩子是不是?”曹兰芝猛地跳起,一张玉盘似的脸此刻凶神恶煞。
“妹子,你别怕,等你大哥和侄子回来,我们一起去帮你出气,什么玩意儿,当年要不是爹看好他是个读书人,为人老实重情义,怎么会将你嫁给他?你当年多漂亮啊,求娶的不知道多少,他还敢不珍惜!看来老实都是装的。”
曹舅妈噼里啪啦一段话,扫平了母子三人赶路的劳累,心中皆是一阵熨帖。
“嫂子,你先坐下,听我细细说来。”
曹兰芝这才坐下喝茶:“你们说,我听着。”
“他外面没养女人,也没生儿子,就是单纯的过不下去了。”
“那也是他的错,不然怎么肯心甘情愿地与你和离?”曹舅妈撇嘴,极为护短。
纪衍笑眼弯弯,对这个舅妈的好感蹭蹭上涨。
曹舅妈也喜欢他,主要一张小脸长得太为俊俏,不像他那个儿子,风吹日晒的脸黑得像煤炭。
“我可怜的衍哥儿,以后就在舅妈家住,舅舅舅妈疼你。”
纪衍重重点头,雀跃地“嗯”了一声。
曹舅妈又揉了他两下,才对着陶翠娘道:“那是什么原因和离的?”
“纪敬虽然没有在外面养女人,却也没有养家,这些年一直供养着他那个恩人的儿子读书,家中银钱都被耗尽,为了那个恩人之子,前些日子萝儿被他踢晕,衍儿也被他打得伤了肺腑。”
陶翠娘说着眼眶便红了起来,不是为她自己这些年委屈,而是为她两个孩子不值。
“为了那人,他甚至连衍儿的束脩都停了,我实在是气不过,也不想我和萝儿织布刺绣挣下的银两再被他拿去,就吵着与他和离了。”
“离得好!”曹舅妈狠狠“呸”了一声,“哪有这样亲疏不分的?报恩也不能报得自己孩子都不顾了,要不要脸啊,萝儿刺绣的钱都要拿走,是不是以后那人继续考科举不够束脩和笔墨钱,他还打算扣押萝儿的聘礼和嫁妆?”
纪衍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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