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插骨原!”
“是!”
亲兵应声,策马传令。
队伍开始加速,马蹄声碎,尘土飞扬。
几个老兵低声交谈:“一周前路过青石镇,时间太紧,抢得不尽兴。
老子在地窖里发现一个老婆子,虽然他娘的有点丑,但好歹是个女人。
当时,老子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要给她……结果,他娘的没来得及。
这次时间充足,老子一定要抢几个年轻美貌的,腿不软不休息!”
另一个老兵嘿嘿笑:“这平江城可比青石镇肥多了,女人要抢,银子更要抢。”
“瞧你们那点出息,就知道盯着女人,那些细皮嫩肉的男子能差了?”
“谢黑石,你他娘的,屁瘾又犯了是吧?”
“哈哈。”
“哈哈哈。”
笑声混着马蹄声,在官道上回荡。
……
平江城,午时。
阳光照在城墙上,把夯土晒得发白。
城门口的守兵拄着长枪打瞌睡,卖炊饼的老汉在街边吆喝,几个小孩蹲在墙根弹石子。
县衙后堂,朱知县眉头紧蹙,情绪焦躁,坐立不安。
孙转运使的案子还没头绪,就把清吏司的千户给得罪了。
还没想好怎么补救,城西张府又出大事了。
张员外被砍了头,脑袋踢进了尸坑。
一众护院和打手,甚至连暗哨都无一生还。
除了一个庶子和几个庶女外,其余妻儿也全部被杀。
他天亮时去看了现场,回来就吐了。
不是没见过死人,实在是现场太过惨烈。
“老爷,城外有大动静!”
一个差役突然连滚带爬冲进来。
朱知县语气不悦:“什么大动静?”
“好多人马,正奔着平江城而来,距离太远看不清数目,但尘土扬得老高!”
朱知县的脸刷地白了。
他第一个念头是:昨夜极鹰传信上说的叛军,不会真来平江城了吧?
紧接着,又怀疑,是不是张家的靠山来报仇了?
亦或者清吏司的千户带人杀了个回马枪?
但很快,他就否决了后面两种可能。
因为,无论是张家的靠山,还是清吏司的千户,都不可能那么大阵仗。
他顾不上细想,跌跌撞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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