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声音都带着颤,“您快去看看王爷,他......他今天早上咳出来的痰里,好像有血丝......”
王太医心里一惊,不敢耽搁,快步往内院走。
顾曦瑶全程跟在旁边,碎碎念就没停过。
“王爷昨夜里就没怎么睡踏实,一直咳,我整夜守着,心都揪成一团了。”
“这身子骨,怎么就总不见好呢......都怪我,没能照顾好他。”
诊脉的时候,萧景渊非常配合地又咳了几声,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
王太医凝神诊了半晌,开了方子。
顾曦瑶一把抢过方子,也看不懂,就盯着上面的字一个一个地问:“王太医,这味药是做什么的?这味呢?剂量是不是能再大些?我听人说人参大补,要不要加些千年人参进去?”
王太医被她问得哭笑不得,只能耐着性子解释:“王妃娘娘,殿下的身子虚不受补,用药需得温和。这方子是温养之方,急不得。”
“那忌口呢?您上次说的那些我都记着呢,还有没有别的?劳烦您再说一遍,我让春桃拿笔记下来,一个字都不敢错!”
她这副六神无主、病急乱投医的模样,让旁边伺候的下人们看得都心生不忍,更别提那些竖着耳朵听墙角的眼线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王太医,顾曦瑶亲自把他送到府门口,任由初冬的冷风吹着她单薄的衣衫。
她就那么站着,望着太医马车远去的方向,直到身影都看不见了,才被春桃“劝”了回去。
这一整套戏做下来,效果立竿见影。
下午,顾曦瑶便派人去客房院子,说是要“请”沈嬷嬷回来。
沈嬷嬷来时,姿态放得极低,一进门就跪下了,重重磕了个头。
“老奴有罪,请王妃责罚。”
顾曦瑶坐在上手,先是沉默着喝了口茶,才幽幽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嬷嬷快起来吧。昨夜是我急糊涂了,王爷一病,我这心里就乱了方寸,说了些重话,你别往心里去。这府里还是需要你这样的老成持重的人来打理。”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像是在为自己的“任性”找补。
沈嬷嬷谢恩起身,垂下的眼帘遮住了所有情绪,只在抬头的瞬间,唇角似乎勾起了一抹细微的几乎不存在的弧度,嘴上却愈发恭敬:“王妃言重了,能为王妃和殿下分忧,是老奴的本分。”
顾曦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只当没看见,又勉励了几句,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