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奖项,但二人在谷玉玲的科普下明白,闺女得奖的话,那就是为国争光。
于是俩人这一段时间没少求神拜佛,陈父还特地请了好几天假,专职给地下的老祖宗们疯狂烧纸。
沙发上,谷玉玲握着陈澈妹妹的手,陈母攥紧陈父的胳膊,四个人如出一辙的盯向屏幕,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西北某处戈壁,小浩窝在帐篷里,手机信号断断续续,但他一刻不敢分神,一动不动的盯着。
沈姐家的客厅,沈姐盘腿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刚切好的果盘,她却没有心思吃,也不让身旁坐着的老公发出一点动静。
演尸体的大叔只一个劲在群里竖大拇指。
颁奖典礼进行到后半程,国际竞赛单元的奖项陆续开始揭晓。
最佳摄影颁给了《双镜》,陈澈看过这部片子,全程长镜头,关键是每一帧都像一幅会动的油画,画面很美,拿这个奖项实至名归。
最佳编剧是给了法国短片《第七天》,是部温情向,讲述的是一个男人在妻子去世后的七天,每天收到一封来自妻子生前写好的信,看完挺治愈的。
终于,奖项来到了最后一项,最佳短片。
陈澈没有太紧张,她知道,拍摄《调音师》的初衷是为了破局,现在国内困境已解,无论结果如何,自己都是赢家。即使没有得奖,她也并不难过。
因为她相信这绝不会是自己唯一一次入围。
她淡定,周正却紧张的牙齿打颤,“导..导演,你..你一定可以的。”
陈澈一言难尽,只能安慰他实在不行就把手帕拿出来咬着,别再把舌头咬到了。
最佳短片的颁奖嘉宾走上台。
全场的气氛明显变了,原本还窃窃私语的声音彻底消失,所有人都坐直了身体。
颁奖嘉宾是拉斯,他穿着一丝不苟的礼服,刚刚走到话筒前,台下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拉斯微笑着环视全场,等掌声渐熄,他缓缓开口:
“女士们,先生们,第54届乌云国际电影节最佳影片的提名者分别是——”
身侧的巨型屏幕开始播放入围作品的片段:
小男孩在边境线上奋力奔跑,身后是追捕他的士兵;雪地中的木屋里,两个老人在生命中最后一天的跳起了舞;女人被困在父母离世的那天日日循环,最后蜷缩在房间的小床上;盲人赤裸着身躯,为沙发上的人弹奏乐曲;老人忘记身份,在剧院寻找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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