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吃干抹净啊。
陈澈心里冷笑。
这老东西算盘打得真够响。把她签下来,光违约金就够公司赚的。再用她的名拍部电影送去冲奥,捧几个花生,这700万投资早就收回本了!
她把合同推回去,“任总,这份‘厚礼’,我收不起。”
任永年愣了,脸上的笑容还在,但眼神已然变了,“陈导嫌少?”
陈澈摇头,她拎起沙发上的挎包,站起了身。
“不是钱的事。”
“我这人有个习惯。别人喂到嘴边的肉再香,我也不稀罕吃。自己拼出来的,哪怕小点,吃着也踏实。”
她似笑非笑睨他一眼,“起码没毒。”
任永年脸上虽然还在笑,但眼底已经一片冰冷。
“陈导,年轻人有骨气是好事,但在这行,光有骨气可是走不远的。”
陈澈挤出一个假笑,“我怎么样,就不劳任总费心了。”
她也没等人送客,转身朝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对了,有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任永年冷冷注视她。
她却笑得畅快,“您跟任美琳,果然是亲父女。”
“我还以为她的恶毒是基因突变,没想到是与生俱来。两坨祖传的糟粕,挺好的,起码能证明是您亲生的。”
说完,她门一关,听着门里面瓷器碎裂的声音,哼着歌高高兴兴的走了。
出了大楼,她挎着空空的挎包,长舒一口气。
她今天压根就没带剧本。
从一开始陈澈就知道,任永年约她,绝对不安好心。今天她就是想来看看,这一对父女到底想干什么。
一通观察下来,她发现这老东西可比任美琳歹毒多了。
就因为学生间的争执,特别是在明知自己女儿不占理的情况下,还企图用一份合同,把她拖死在乐水的船上。
高管如此,可想而知,乐水这潭水有多脏。
这个公司,以后还是不要合作了。
她大步走开,随后掏出手机,给谷玉玲发消息。
【谈完了。】
谷玉玲秒回:【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为难你?】
陈澈:【没为难我】
陈澈:【就是想弄死我。】
谷玉玲:【???!!!】
谷玉玲:【我去干死他!】
陈澈:【等我发育,到时候一起干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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