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要不是小娥拦着,我早蹿过来了!” 他扭头冲里屋喊,“蛾子,别磨蹭了,走!”
“催什么催!”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多大个人了,半点稳重劲儿没有!”
三人围桌坐下,刘海中拧开瓶盖:“尝尝这酒,这可是我预留几年的好酒!”
许大茂看着酒瓶清澈透亮,不像市面上的酒瓶,玻璃里面有杂质。
以为刘海中真是拿好酒招待他,急得直搓手:“二大爷,快给我倒上!”
刘海中刚斟满一杯,许大茂便仰头灌下肚,咂吧着嘴回味:“好家伙!入口柔滑,回甘带劲,真是好酒!”
“那是,” 刘海中又给他满上,“这酒我藏了十年,今儿特意拿出来招待你!”
许大茂二话不说,又是一杯见底:“痛快!二大爷,够意思!”
刘海中夹了筷子菜递过去,许大茂夹一个花生米:“哎?你这花生米咋没皮?”
“笨蛋!” 刘海中笑骂,“去了皮吃,才叫讲究!”
许大茂恍然大悟,抓起一把花生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娄晓娥在旁看得直摇头,往刘海中碗里添了块牛肉。
酒过三巡,许大茂舌头捋不直了,指着酒瓶含糊道:“二大爷,明儿…… 明儿咱们在喝……”
“行啊,” 刘海中晃了晃酒瓶,“你来,管够!”
“二大爷,你敞亮........我....”话还没说完的许大茂直接出溜到桌子底下。
已经吃饱的娄晓娥看着直接瘫在地上的许大茂,又好气又好笑。
不过许大茂虽然自诩 “千杯不醉”,娄晓娥知道他吹女,但也不至于两三杯就倒地。
她看向刘海中:“老汉,你给大茂喝的啥酒?怎么他这么快醉了。”
刘海中慢悠悠摸出张皱巴巴的酒标,娄晓娥一看 “闷倒驴” 三个大字歪歪扭扭,底下还印着匹扬蹄的野驴,瞧着倒有几分滑稽。
刘海中笑道:“你看大茂脸,像不像酒标上那驴?”
娄晓娥被逗得直不起腰:“你呀,就会作贱人!就算大茂长得像驴,你也不能这么直白呀!”
刘海中没说话,只是用发烫的眼神盯着娄晓娥。
她心下一跳,白了他一眼:“行了老头,帮我把大茂抬回去。”
“得嘞。” 刘海中弯腰架起地上的许大茂,那人软塌塌地挂在他肩头,嘴里还含糊着 “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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