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工资了。
“退回去。” 他皱眉。
“哥!” 何雨水急得跺脚,“二大爷说等我工作了再还……”
傻柱看着妹妹攥着布拉吉的手,指节都泛了白。
灶台上的白菜豆腐汤还冒着热气,映得她眼底的光忽明忽暗。
他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 “退” 字。
饭后,傻柱揣着钱和两张布票,敲响刘海中家的门。
“柱子,有事” 刘海中笑着开门。
“二大爷,” 傻柱把钱票往桌上一放,“雨水的衣裳钱。”
“你这是干啥?” 刘海中推回去,“我跟你爹是过命的交情,雨水跟我亲闺女似的,买两件衣裳算啥?”
“可这太破费了……”
“破费?” 刘海中拍了拍傻柱肩膀,
“你瞅瞅雨水,瘦得跟麻秆似的!我今儿在供销社瞧着她,衣裳补丁摞补丁,心里直泛酸。
你当哥的也真是的,自己妹妹跟乞丐一样都不管!”
傻柱的手僵在半空,刘海中这话像根细针扎进心口 —— 他确实没留意过何雨水太多。
这几年傻柱一门心思琢磨着娶媳妇。
自打贾东旭娶了漂亮的秦淮茹,他心里就跟长了刺似的。
尤其是秦淮茹那温柔似水的模样,正合他的心意,越看越觉得眼馋。
谁承想许大茂又娶了个家底殷实的媳妇,更是让他急得直跺脚,暗自发狠要找个拔尖的漂亮媳妇,好好压一压这两家人的风头。
可他偏偏认不清自己:
一张宽大的饼脸配上老气的长相,本就不出挑,再加上成天泡在厨房,衣裳上总沾着油星子,头发也乱糟糟的,哪有漂亮姑娘愿意多看他两眼?
他却总觉得自己差的只是个机会,只要遇上 “懂欣赏” 的,准能成就一段美事。
闫埠贵曾在背后跟老伴嘀咕:“傻柱这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就这邋遢劲儿,能娶上媳妇才怪!”
“二大爷,怪我……” 傻柱声音发闷,“我整天在厨房转,确实顾不上雨水……”
刘海中拍了拍他肩膀:“柱子,我懂你的难处。可你想啊,雨水眼瞅着毕业工作、谈婚论嫁,要是总穿得破破烂烂,往后婆家咋看?难道你想等她嫁了人,连回娘家都嫌寒酸?”
这话像根细针扎进傻柱心口。
他想起上次雨水穿补丁衣服去学校,被同学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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