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中院。我带您去。”
刘海中领着人折回中院,扬声喊道:“淮茹!有你的信!”
秦淮茹有些纳闷 —— 她这辈子还没接过信,怎么突然有了她的信?
她用围裙擦了擦手,迎上去:“同志,是有我的信?”
邮递员核对身份后,从邮包里取出一封信递过去:“请签收。”
“谢谢你啊。”
“不客气,为人民服务。”
刘海中瞅着邮递员挺精神,摸出根烟递过去。对方犹豫了一下接过:“同志,辛苦了。”
“不辛苦,这是我们的职责。” 邮递员背好包裹,又一头扎进风雪里。
秦淮茹捏着信封犯难 —— 她不识字。
转头看见刘海中还在旁边晃悠,忙问:“二大爷,您识字不?”
“开玩笑!” 刘海中挺了挺胸,“你二大爷当年可是读过私塾的!拿来我瞧瞧。”
信封撕开的声响里,他展开信纸念出声:
“淮茹我儿:一别数年,你可安好?父母念你心切,唯愿你在城中平安顺遂。
家中一切皆好,勿念。在婆家需谨记:勤以持家、俭以养德,孝顺公婆、敬重夫君,严教子女……”
读到这儿,刘海中咂了咂嘴 —— 这措辞文绉绉的,一看就是哪个酸秀才写的。
秦淮茹听得眉头直皱:“二大爷,这信咋跟天书似的?”
“估摸是你爹娘找村里秀才代笔的,” 刘海中抖了抖信纸,“之乎者也的,酸得很。”
秦淮茹听完一脸茫然:“二大爷,这信上写的啥呀?咋跟绕口令似的,我咋一句都听不懂?”
“估摸是你爹娘找村里先生代笔写的,” 刘海中抖了抖信纸,“之乎者也的,净整些文绉绉的酸话。”
秦淮茹忽然一拍大腿:“对了!俺们村头有个秦秀才,早年教过私塾,后来靠给人写对联糊口。指定是俺爹娘求他写的!”
“难怪呢,” 刘海中点头,“这措辞跟裹脚布似的 —— 开头先问你嫁过来几年,在婆家享不享福,说家里都平安,让你别挂心。
还叮嘱你要孝顺公婆、勤快点,别让人挑了理。”
“就这些?” 秦淮茹伸长脖子往信纸上瞅。
“急啥?” 刘海中翻过一页,,“后面还有事——‘淮茹我儿,乃兄……”
“‘奶凶’是啥?” 秦淮茹皱眉。
刘海中干咳两声,“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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