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沿上。
刘海中蹭着她冻得发红的耳垂低笑:“不是要给我生孩子吗?这会儿倒害羞了?”
秦淮茹咬着唇还想挣扎,却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心里一横便松了劲,只是全程拿手背捂着嘴,任由他扯开自己的棉袄系带。
到底是大白天,刘海中怕闹出动静,折腾一阵便松了手。
秦淮茹喘着气帮他系好衣扣,自己裹紧棉袄就开始收拾屋子。
还真像个小媳妇。
她把家里的东西分了分,就往前院拿。
刚到十点,前院突然传来闫解娣的尖嗓子:“二大爷!院门口来辆小汽车,说是找您的!”
刘海中正往柜子里塞被褥,闻言一愣 —— 谁会开车找他?
他摸出两颗水果糖塞给闫解娣,小姑娘蹦跳着领他到门口。
只见轧钢厂李厂长的秘书小王倚在轿车旁直跺脚:“刘师傅!您可算出来了,领导派我找了三圈!”
“瞧我这记性,放假事多给忘了!” 刘海中拍着脑门赔笑。
小王拽着他往车上塞:“快走吧,领导等你半天了!”
轿车驶进轧钢厂家属院,刚停稳就见李怀德披着中山装冲出来,拽着他往筒子楼里拖:
“老刘啊老刘!不是说今儿来吗?我泡了三壶茶都凉透了!”
刘海中略感尴尬,只得随口应和着随李怀德进了屋。
一踏进门便感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不愧是领导家,居然装了暖气,上次来竟没留意到。
李怀德笑着拍他肩膀:“老刘,把棉袄脱了,屋里热得很!”
刘海中顺势卸下厚重的棉袄,搭在椅背上。
这时里屋门帘一挑,李怀德的媳妇走了出来。
她穿着薄款居家服,因屋里暖气足,衣料显得格外贴身。
长发随意披散着,嘴角那颗美人痣依旧显眼,只是脸上的雀斑似乎比上次见时更密了些。
她淡淡扫了刘海中一眼,转向李怀德:“老李,这就是你说的‘医生’?”
“是是是!” 李怀德连忙起身介绍,“秀韵,这是咱们轧钢厂的刘师傅,早年跟过宫里的御医学了两年医术,我特请他来给你瞧瞧。”
刘海中也急忙起身,微微鞠躬:“夫人好。”
“别叫‘夫人’了,” 女人摆摆手,语气淡漠,“叫我秀韵同志。”
“对对对,” 李怀德连忙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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