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
何文远皱着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抵触。
刘海中摸了摸鼻子,看向何文慧。
何文慧也只能摊摊手,眼神里带着歉意。
其实何文远一开始并不讨厌刘海中,甚至觉得这个姐夫能干又体贴,对他也很亲近。
可自从跟社会上那群游手好闲的人混在一起后,那帮人总在他耳边嚼舌根,
说何文慧是贪刘海中的钱才嫁给他,还嘲笑何家靠一个女婿养着,没骨气。
听得多了,何文远渐渐对刘海中抵触起来。
当然,这一切刘海中都不知情,只当是到了叛逆期。
这时,岳母余秋花摸索着从屋里走出来。
“妈,您看不见,出来干嘛呀?”
何文远见状,连忙快步上前扶住她,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关切。
“姑爷来了,我出来打个招呼。”
余秋花顺着声音摸到何文远的胳膊,又转向刘海中方向,笑着开口,“姑爷今天过来得挺早。”
“妈,外面风大,您别站这儿了。
” 刘海中赶忙提醒,“文远,快扶妈进去歇着。”
“知道了。” 何文远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扶着余秋花往屋里走。
余秋花不清楚为什么二女儿对刘海中抵触,可自己眼盲,只能在轻轻叹了口气。
刘海中这才转身,从自行车的挎兜里拎出一个油纸包。
那是他路上买的烤鸭,用荷叶裹着。
“姐夫,好香啊!这是什么呀?”
年纪最小的何文达凑过来,鼻子使劲嗅了嗅,好奇地问。
“是烤鸭,刚买的,还热乎着呢。”
刘海中笑着掀开荷叶一角,金黄油亮的鸭皮露出来,香气更浓了,“走,咱们进屋吃。”
“有烤鸭吃咯!” 何文杰兴奋地喊了一声,连忙上前帮着拎油纸包。
几人进了屋,刘海中把烤鸭放在桌上,对众人说:
“咱们今晚就吃这个烤鸭,省得做饭了。晚上我住的院里要开个会,我得去参加,就不在这儿多待了。”
“行,听姑爷的。”
余秋花坐在桌边,对何文远说,“文远,你把烤鸭拆开,给大家分分。”
“姐,我帮你!” 何文杰和何文达立马凑过来,伸手就想去撕鸭腿。
“凑什么凑?怕我偷吃不成?” 何文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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