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那就是个饕餮。
记得前几年院里有户办婚事,贾张氏是带个个大箩筐取得。
刚端上桌的菜,还没尝上两口,贾张氏就抄起盘子,一股脑倒进箩筐里。
就那一回,贾家的剩饭剩菜吃了一星期,主家心疼得直掉眼泪。
更别提随份子钱,贾家永远只掏五分。
院里旁人也好不到哪去,大多是凑个一毛五毛的。
闫埠贵想靠随礼回本,简直是痴人说梦。
换做是刘海中自己,定然不会办这酒席。
她现在好歹是轧钢厂的领导,国家倡勤俭节约,他岂能带头违反。
可这事牵扯到赵麦香,就另当别论了。
当初是他出的主意,撮合赵麦香嫁给闫解成,本就委屈她了。
若是再让赵麦香悄无声息嫁进闫家,刘海中心里过意不去。
横竖是闫家办酒,他只提点几句,落个顺水人情便罢,旁人也挑不出他的错处。
这边刘海中心里盘算妥当,那头闫埠贵一溜烟跑回屋,立马拉着三大妈商量办酒的事。
三大妈起初不同意,对于办酒席的事情,不以为然。
可架不住闫埠贵被刘海中点拨后,打开思路了。
把那句 “吃不穷,花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发挥到了极致。
掰着手指头,跟三大妈算起来。
“老婆子,你懂啥?咱不傻办,咱换个法子 —— 先收礼,再办酒!”
三大妈愣了:“先收礼再办酒?这咋弄?”
“就这么弄!”
闫埠贵拍着大腿,得意洋洋,
“咱先挨家挨户说解成要结婚的事,把份子钱先收上来,到时候收多少礼钱,咱就置办多少菜肉,一分钱都不往外多掏!
不够吃?
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咱只管凑活弄几桌,意思到了就行!”
顿了顿,又想起一茬:“还有,咱把傻柱也给算上!
到时候喊他来帮忙,他指定不好意思要钱,免费给咱当厨子!
这不又省了一笔厨子钱?”
好家伙,先收礼再备菜,还薅傻柱的免费劳动力,妥妥的集资办酒席!
一分钱本钱不想出,还想借着儿子婚事捞一笔,简直是把算计刻进了骨子里。
三大妈听着闫埠贵一番盘算,眼睛也渐渐亮了,连连点头:
“你这法子倒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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