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由,名正言顺地把佟志赶到窄小的耳房睡。
动作轻盈地抱起熟睡的儿子,做贼心虚地推开房门。
借着惨淡的月光,文丽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那道土沟。
翻过土坡时,紧张地左右张望,确定四周无人后,才加快脚步,扎进树林。
林间,隐约可见的帐篷,正散发着诱人堕落的微光。
“你怎么把他给带来了?”
刘海中掐灭烟头,接过文丽怀里的孩子。
“坏东西,人家还不是想让你看看咱儿子嘛!”
文丽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在他腰间软肉上重重拧了一把。
“你们女人呐,总爱使这一招,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刘海中嘿嘿一笑,单手稳稳地托着熟睡的佟博,另一只手揽住文丽的腰肢,钻进帐篷。
踏入帐篷的一瞬间,一种久违的熟悉感将文丽淹没。
这顶帐篷,承载了她太多荒唐而又沉醉的回忆。
在这里,她第一次真正领略到做女人的滋味。
在这里,她彻底被这个男人征服。
也同样是这顶帐篷,见证了男人在她身体里种下种子。
文丽贪婪地呼吸着帐篷里混合着青草香与男人味的空气。
阔别快一年了,再次归来,文丽像个好奇的小女孩,仔细打量着帐篷里的陈设。
“咦?这次又变样了。”
地上铺着气垫床,旁边还变魔术般地多出了一个婴儿床。
“你这都是从哪儿弄来的?”文丽忍不住问道。
“这你就别管了。”
刘海中把小佟博轻放在婴儿床里,一边淡淡地回应,“我说过,这里的事儿,你看着就行,别问。”
“不问就不问,每次问这个你都凶巴巴的。”
文丽委屈地撇撇嘴,目光又落在了角落里,“咦,还有收音机?”
“知道你这个大才女喜欢听个曲儿,专门备着的。”
刘海中随手拧开开关,收音机里传出“刺啦刺啦”的杂音,半个电台都没搜到。
“快别放了,荒郊野岭的,怪吓人的。”文丽轻声娇呼。
刘海中关掉收音机,反手拉住文丽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一拽,便将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
“呜呼……坏东西,你可想死人家了!”
文丽惊呼一声,随即便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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