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
“妈,可以上车了。”刘海中关好后备箱,笑着招呼了一声。
老太太又仔细嘱咐了几句,才坐进车里。
眼看着车子就要发动,何文远有些不舍地往前紧走了两步,冲着车窗喊道:
“姐夫,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很快的!”
刘海中连头都没回,从车窗里伸出手潇洒地摆了摆。
这次回内地,任雪玲走的是空运,早就坐飞机先飞回去了。
但刘海中不行,他得一路上照顾丈母娘,只能坐火车。
轿车一路疾驰,先是坐轮渡抵达九龙,通过海关之后,才登上北上的火车。
这趟回程路过金陵的时候,没有像以前那样坐轮渡过江,而是直接从巍峨的铁路桥上驶过去。
卧铺车厢的窗前,刘海中负手而立。
望着被抛在身后的金陵长江大桥,胸膛里升起万丈豪情。
这座宏伟的大桥能够顺利建成,他刘海中也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
虽然功劳无法公开,但自己为国家、为时代做过贡献。
刘海中便觉得与有荣焉,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儿。
……
两天三夜的舟车劳顿,火车驶入了月台。
刘海中和丈母娘总算抵达四九城。
“中海啊,还是咱们家里的空气好啊,港岛那边空气闻着都是咸的。”
老太太站在出站口,有些感慨地说道。
刘海中也深呼吸了一口,笑着附和道:“确实,家乡的味道就是不一样,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啊。”
两人火车站,周围就围上来几个拉脚汉子。
“同志,要坐车吗?我的车便宜!”
这年头的管控相较于前些年已经松动了不少,不少在火车站周围拉客的三轮车夫也能在附近晃荡拉活了。
“不用了,谢谢啊。”刘海中摆手拒绝。
刚带着丈母娘走出火车站,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守在一辆三轮车旁。
那何大清又是谁?
“大清老弟!”刘海喊了一声。
何大清正百无聊赖地揣着手张望,听到有人喊自己,下意识地望了过去。
这一看,有些失神,愣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
“是刘老哥啊!你这出差回来了?”
刘海中笑着点点头,摸出一根带过滤嘴的好烟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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