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
这一拍,易中海像是被人抽了脊梁骨似的,整个人往后一软,跌坐在床沿上,手里的烟也掉了。
“老刘,这……这怎么可能……我不是……你嫂子不是……”
他语无伦次地嘟囔着,前半句想说的是“我自己不能生”,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种话当着兄弟的面哪说得出口。
后半句想说是纳兰容音不能生,可自家的事自己清楚,问题出在谁身上,他心里比谁都明白。
易中海一直以为,是自己当年闯四合院的时候冲在最前面、受伤最重,伤了根本,才落下了的毛病。
他哪里知道,真正的原因是聋老太太给他放的避子药。
“老刘,你是说真的?你嫂子真生个儿子?”
“真的,这我还能骗你?”
刘海中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递过去,“你看,照片我都给你带来了。”
易中海伸手接过来,手有点抖。
照片上是个胖嘟嘟的婴儿,裹着小花被,小脸圆乎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就招人疼。
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心里忽然觉得哪儿有点不对劲。
“老刘,这孩子怎么……”
“是不是跟秦淮茹的孩子长得很像?”刘海中直接替他把话说了出来。
易中海点了点头,眉头拧着,心里那点疑惑越放越大。
刘海中站起身来,来回踱了两步,像是酝酿了一下才开口:
“老易,我跟你说个事儿。
其实不止嫂子生的孩子跟秦淮茹的孩子像,我儿媳妇、傻柱媳妇、老闫儿媳妇……还有我那媳妇,生的几个孩子,都跟秦淮茹的孩子有几分像。”
“这……这怎么可能?”易中海彻底懵了,嘴里语无伦次地嘟囔着。
“刚开始我也奇怪。”
刘海中重新坐下,往前探了探身子,“后来找了个相面的先生来院儿里瞧了一回。
他看了半天说,咱们院那几口井,底下全是通的。
院里的人都吃同一口井的水,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时间长了,院里女人们生出来的孩子就都有几分像。
特别是刚才说的那几家,长得尤其像。”
这话搁现代人耳朵里,百分百是鬼扯。
可这个年头的人,对“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种老话还留着几分信。
即便心里犯嘀咕,也宁愿往好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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