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腰线收得盈盈一握,整个人的线条流畅得像一笔画出来的。
抬手摸了摸脸。
手指滑过脸颊的时候,触感细腻得让她自己都恍惚了一下。
“翩若惊鸿,矫若游龙……”
刘海中靠在门框上,慢悠悠地念叨,“腰若流纨素,耳著明月珰。
闲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
任雪玲没理他,只是怔怔地望着镜子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眼睛底下那点淡淡的青影没了,眼下卧蚕饱满莹润。
唇色是天然的淡樱红,不点而朱。
整个人的气色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洗过一遍,连眼神都比从前亮了几分。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这个……”刘海中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任雪玲盯着他,一双凤眼眯起来,目光像刀子一样在他脸上刮了一遍又一遍。
长期接受训练的她,什么表情是心虚、什么表情是遮掩,一搭眼就看得出来——刘海中现在这模样,分明就是心里有鬼。
“别想糊弄我。”
任雪玲往前逼了一步,纤细的手指攥到一起,骨节噼里啪啦响了一串,“说,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刘海中:“……”
这虎娘们儿,自己给她吃仙草、烧热水、守了一整宿,到头来她还要跟自己动手?
心里妈妈屁了好几遍,蛋脸上还得绷着。
“没啥,真的啥也没做。”
“昨天晚上你一直出汗,浑身都湿透了,我怕你着凉,就把你放到水里凉快凉快……”
他也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随口编个瞎话!
“放屁!”
“哎,别说脏话,你是女人。”
“女人怎么了?女人就不能说脏话了?”任雪玲瞪着眼,又往前顶了一步。
刘海中心里又开始骂娘了。
脑子飞快地转着,他知道瞒是瞒不过去了,任雪玲干了这么多年特工,鼻子比狗还灵。
得编一个半真半假的,要让她觉得说得通,又没法当场考证的。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行行行,我跟你说实话。但你得答应我,听完别炸毛。”
“说。”
“我给你吃了个偏方。”
“偏方?”任雪玲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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