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来说，三十八周到四十二周，胎儿就已经发育成熟了，随时可能生。”
于丽低头算了算时间：“那……我这再有一周就三十七周了，岂不是随时都可能生？”她语气里多了一丝紧张，“这里条件够吗？”
“别怕，明天我就带你出去，直接住到医院里。”刘海中拍了拍她的手背，又扭头朝炕尾努了努嘴，“顺便你劝劝海棠，别织了，针脚都歪了。”
“我劝不了，这丫头最近可上心了呢。”
正说着，于丽的肚子忽然轻轻动了一下。她“咦”了一声，低头按住腹部：“等一等，他好像……”
刘海中也感觉到了，掌心底下那一下踹动格外有力，隔着肚皮都能觉出劲道来。
“肯定是个小子，要不然劲儿不会这么大。”刘海中笑着说。
“你怎么知道？或许是女儿呢。”
“那咱打个赌。”刘海中来了兴致，“要是女儿，你就答应我一件事；要是儿子，我就答应你一件事。”
于丽警惕地看着他：“你先说，要让我答应什么？”
“也没啥。”刘海中一本正经地想了想，“要是我猜错了，你生的是儿子——那就罚咱儿子将来去拉煤。”
于丽愣了两秒，忽然反应过来，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去你的！你儿子才拉煤呢！”
刘海中一本正经地看着她：“是啊，我儿子拉煤。”
于丽又愣了片刻，等回过味来，脸一下子红了：“好啊！你又骗我！”她笑着拿枕头去砸他，刘海中偏头躲开，笑声在屋里响了好一阵，连炕尾专心织毛衣的于海棠都忍不住抬了抬嘴角。
晚上，刘海中正搂着于海棠迷迷糊糊地睡着，忽然隔壁传来一声压抑的痛呼，紧接着是于莉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于海棠猛地睁开眼，推了推刘海中：“快起来！我姐好像要生了！”
刘海中一下惊醒，翻身跳下床，套上裤子披上外套就冲了出去。推开隔壁房门，于莉正侧躺在床上，一手扶着肚子，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眉头紧紧拧着。“丽丽，怎么样？”刘海中快步走到床边。
于莉咬着牙，声音发颤：“疼……好像……真的快了。”
刘海中二话不说，扯过床单把人裹住，打横抱起来就往外走。于海棠和林慧美也披着衣服跟了出来，也要上车，刘海中一摆手：“你们俩别去，就在家待着。”
“你一个人能行吗？”于海棠急得不行。
“放心，我应付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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