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在父亲郑成业面前装作关心她的样子,背地里又处处针对打压她。
甚至有次郑成业去外省出差要四五天,高岚和郑时微变着法子找她麻烦,饭不让她吃觉不让她睡,还威胁她如果敢告状就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温燃的成绩一向名列前茅,在学校更是被郑时微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那时的温燃少年心气儿,一股倔强劲儿。
有次她喊了几个同学一起将郑时微反锁在厕所,并且倒了一盆水将郑时微从头淋到脚,郑时微晚上被找到时正在发烧。
也是那一晚,温燃被郑成业扇了一耳光。
“后来我终于受不了悄悄申请了国外的学校,没过几个月就走了。谁知道郑成业那个混蛋竟然不给我生活费!”
年幼丧母后,温家落到郑成业手里,郑成业以温燃未成年为由暂时保管属于她的那部分资产,每个月会固定给温燃一笔生活费。
但温燃负气离开之后,手里的那点存款交完学费租完房子后所剩无几。
她笑出了声,“那时我才十六岁,每天下课之后就去打黑工。端盘子洗盘子,甚至是去酒吧卖酒,我什么都做过。”
“我那时候就在想,别给我机会。”
“只要有一点机会,我就会不惜一切让他们付出代价!”
“三年前厉泽谦生日,我偷偷回国……”
说到这里,她忽然哽咽了下,随即摇了摇头。
“算了。如果这就是成长的代价,我也认了。”
陆沉始终看着她,看着她那张隐忍又张扬的绝美脸庞。
听着她酒后的真言,听着她这些年的悲惨经历,忽而惊觉她当年不过也才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明明该在父母的爱里长大,却毅然决然远走他国。
他先前让人去调查她的背景,只查出她在国内的事迹,至于去国外之后,只知道她就读的学校与专业,其他一概不知。
“你现在有机会了。”陆沉缓缓开口,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温燃抬眸,与他对视。
“今天才刚刚开始,两亿只是利息。”他深深地看着她,“无论你想怎么跟他们玩儿,我随时奉陪。”
窗外夜色如墨,只传来几声蝉鸣。
温燃喝醉了,被陆沉环腰抱起放入车内。
“开稳点。”他低声嘱咐。
驾驶座的周义点头,通过后视镜看了眼自家老板。
发现自家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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