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淡淡的笑意,温燃却是不自然地别过脸去。
小时候每每感冒发热,她最怕的就是去医院。因为一去医院就会打针,她怕疼。
厉泽谦因此每次都会拿各种各样的糖哄她,这是他们之前的秘密。
回过神,温燃问,“你说温氏要易主?”
厉泽谦也敛了神色,“你父亲郑成业最近动作不小,在温氏内部拉帮结派,已经拉拢了几名小股东。不过跟你外公一起打江山的那些股东没有买他的账。”
闻言,温燃拧眉。
静默片刻,她仿佛恍然大悟般舒展了眉宇。
原来那日在马累郑时微说的是这个意思。
二十多年了,郑成业终于忍不住要行动了。
这是看她回来害怕了?
忌惮她的存在,想要将温氏易主。
温燃冷笑,又想到什么,转过身,与厉泽谦面对面,“你是怎么知道消息的?”
“从你回港城,不再像以前那样隐忍高岚母女开始。”厉泽谦对她毫无保留,“那时我只是猜测。后来让人密切注意郑成业的行踪,才发现原来这些年他一直处心积虑想要将温氏占为己有。”
温燃静静听着,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原来郑成业从这么早就开始布局,他的野心远比她想的要大。
她现在终于明白陆沉说的那句——
“你认为,你单枪匹马回去,能完好无损地出来?”
是啊,郑成业在温氏二十多年,早就养了一帮自己的心腹。
倘若她当初没听陆沉的劝说执意回温氏,恐怕早就像三年前那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燃燃,我不知道这三年你究竟经历了什么。”厉泽谦忽而急切开口,“但是你相信我,我的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你,我这几年一直在等你。跟郑时微的订婚宴不过是引你现身的幌子。你相信我,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
他害怕有些话现在不说,日后就更没机会说出口。
从温燃回港城以来,她根本没想过要跟他面对面好好谈。
他承认这次是假借“温氏易主”的消息想要单独跟她待在一块儿,他有自己的私心,但他不认为这有什么错。
海风在耳边呼啸,厉泽谦的声音时轻时重,但温燃一字一句听得很清晰。
她沉默片刻,轻轻说了句,“厉泽谦,我只问一句。”
厉泽谦微微俯身,想离她再近一些。
温燃这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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